盛夏里,你真骚!”
视频突然被掐断。
掐断前,周应淮说了句,“老婆,回家我用手给你洗眼睛。”
祝禧实在不理解,一个好好的男人怎么能骚成这个样子。
什么话都讲得出口。
视频挂断,她还是觉得这巴掌大的宿舍里不止有她一个人在。
祝禧转身,滚烫的视线慢慢在房间里扫视一圈。
犄角旮旯都扫了一遍。
那种房间还有他人在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她觉得惊悚,抓起手机就往外跑。
经过洗手池时,忽又闻到一股怪异的味道。
跟周应淮身上的那抹淡冷的香气很像。
她鸡皮疙瘩落了一地,骂了句很脏的话,拔腿就跑。
怎么办呢?
现在她的脸皮,已经不是周应淮的对手了。
祝禧一路走回办公室,在走廊遇到病人家属,还差点把人撞了。
“祝医生,怎么了这是。”
祝禧连连道歉,“没事没事。”
家属扶了她一把,等她站稳才松手。
祝禧做了几组深呼吸,笑道,“没撞着你吧?”
家属摇头,“没事。”
“郝主任又不在,你怎么跟躲老鼠似的?”
祝禧听着家属的玩笑,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捏了捏手机。
把郝主任形容成老鼠,除了她,也就只有家属敢这么开玩笑了。
家属要去打水,没拉着她聊太多。
两人颔首告别,祝禧刚走两步。
家属又叫住了她。
“祝医生。”
祝禧顿了步,“嗯?”
家属拎着暖水瓶又走回来,“你是经常接触条件不好的患者吗?”
“什么?”
“科室里对很穷的患者,有特殊照顾吗?”
祝禧一头雾水,马上8月份了,整个神经外科也就募捐了一次。
那患者还是偏远山区的,浑身上下穷的叮当响。
手机还是上世纪的产物。
就这一次,还不是她带的头。
好像是乐知时主动发起的募捐,她自己拿了大头,科室里免了一部分,同事们也象征性地捐了点。
“您是有困难吗?”祝禧这会儿脸上的温度总算正常,虽然面颊还泛红,理智算彻底找回来了。
家属换了只手拿热水瓶,“我没困难。老头儿看病有医保和保险,基本不用花什么钱。”
家属还有点不好意思,“您别嫌我多事。”
祝禧点点头,“您说。”
“我刚才经过你办公室门口,看到一位穿着很一般的女人在那,就等你。”
祝禧:“?”
“祝医生,都知道你心善,可你那点工资还有房贷要还。不能一直......”
家属的话点头为止,祝禧也明白了。
她笑了笑,表示自己心里有数。
寒暄再次结束,祝禧把周应淮的荤话妄想抛在脑后,全是家属口中的穿着很一般的女人。
她带着十二万分的好奇回了办公室。
真的在门口看到一位看起来很困难的女人。
祝禧很痛苦,捂了捂自己的口袋,硬着头皮上前。
“您好,您找谁?”她上前,礼貌问话。
女人转身,通红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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