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也不知道姜老夫人,为何一还阳便掌掴儿媳?”
“早就听闻姜老夫人,对二嫁女赵氏不满,原来是真的?”
姜老夫人附身在最疼爱的孙女身上,先是动手掌掴赵氏,又当众唾骂。
立刻叫花厅里前来观礼的宾朋,心思活泛起来,小声议论着:
“若是一点不满,已故之人哪里有这么大怨念?难道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辛?”
花厅里的气氛,一变再变,平日里本就没多少乐子的命妇、贵女。
哪里知道,寻常的一个及笄礼,竟能见到这么玄乎的一幕?害怕之余更多的是好奇。
而姜昭宁眼眸冰冷,怒视着赵氏,胸中恨意翻涌,怎么也压不住。
当年母亲身怀六甲,见到流落荒野的赵氏母女,好心收留带回伯府。
不曾想,她的善举却是引狼入室,害了她自己也害了姜昭宁兄妹。
场上的议论声,叫赵氏本就难看的脸色,更加青红交加。
“昭昭,你别和母亲开玩笑了。”
不论附身之说是真是假,赵氏都不想姜昭宁再开口,说着就朝身边人使眼色。
可她哪里知道,重生的姜昭宁对她恨之入骨。
今日不将她扒层皮,绝不可能放过她。
“母亲?你一个趁恩人坐月子爬床的白眼狼,也配称人‘母亲’?”
轰——
此言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炸了。
姜昭宁说的这事,乃是赵氏和忠毅伯两人才知道的秘密。
当年母亲死后,二人大费周章将此事瞒过,府里再无第三人知晓,更不用说外人了。
此刻赵氏眼神惊骇不已,显然彻底相信,姜昭宁真的被祖母附身了。
可名声对赵氏来说,比命还重要,所以即便再害怕,她还是壮着胆子狡辩:
“婆母,当年的事您真的误会了,而且您离世前就已经糊涂了。”
“姐姐对我恩重如山,我怎么可能做出爬床之事?”
“伯爷娶我做续弦,也不过是因为看我重情义,能照拂好昭昭兄妹罢了。”
面对满花厅宾朋审视的目光,赵氏站在那里,双拳紧握依旧保持着往日端庄。
姜昭宁心中冷笑,她自然知道赵氏城府极深,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拉下马的。
当年的事,若不是前世赵氏亲口所说,姜昭宁自己也不敢相信。
既然想到祖母附身的法子,且明显效果不错。
与其掰扯那些没有证据的事,不如务实一些,为自己日后手撕恶人,争取到更多助力。
姜昭宁心中有了章程,落在赵氏身上的目光,锐利冰冷:
“你把持伯府多年,自然不会留下证据。但你记住:人在做天在看,善恶终有报!”
“今日老身借昭昭之口,是有要事嘱咐。”
老天要她重活一世,可不就是让她回来,报仇雪恨吗?
而赵氏当年孤立无援,仅她一人根本就撼动不了母亲。
真正推波助澜,害死母亲的是姜昭宁的好父亲——忠毅伯。
既然今日,将祖母‘请’出来了,那只打脸赵氏有什么意思?
“姜辞远呢?去前头将那不孝子喊来!”
没一会儿忠毅伯姜辞远,疾步走了过来。
看他表情显然在来的路上,已经知晓了花厅情况。
只是对着姜昭宁的脸,‘母亲’二字必定喊不出口。
他这边吞吞吐吐,姜昭宁可管不了那么多,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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