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执着,一直打。
“喂?”她有气无力的。
徐北澜一愣,问:“你怎么了?听着声音不对。”
“没怎么。”
“丽川那边海拔高,你是不是高反了?有没有测过血氧?”
他职业上身,语气就显得特别严肃。
程颜不耐烦地问:“你找我又有什么事?”
“没事不能找你?现在才七点,妈没睡吧?你和妈测一下血氧浓度,妈的病情要是高反,会很危险。”
程颜讽刺:“我和我妈很好。你一定有事吧?”
徐北澜的一片好心不被接受,有些不悦。
他克制地问:“林栖来例假了,我记得家里有红糖姜茶,你放哪里了?”
突如其来一阵下坠的疼痛,程颜捂紧肚子,蜷缩起来。
“程颜?”
程颜不想理他,这种事也要给她打电话吗?
“就在厨房的橱柜里。”
“橱柜里没有。”
“再找找。”
“找不到。”
“你瞎呀?”
“徐北澜,有没有啊,好痛!”似乎是房间里传来林栖的声音。
程颜挺佩服那个女人的,因为她连喊都喊不出来。
中气这么足,估计是个好生育的。
那边的徐北澜果然有些着急:
“你之前买的牌子不错,帮忙下单让配送过来吧,林栖从小到大一直有很严重的痛经。”
一个医生连痛经都治不好,非让前任给现任买红糖姜茶?
程颜忍不住怼他:“徐北澜,你就算欲求不满,我也不能跟你妈似的啥都管吧?”
说完,她把手机甩到一边,惨白的脸埋进枕头里。
陈芬玉小声问:“颜颜,你跟北澜吵架了?”
“没有啊,妈。”
程颜背过身,不让陈芬玉看见她的眼泪。
前两个月,徐北澜有几次没做措施,她一直没来例假,还以为怀孕了。
结果去医院一查,不仅不是怀孕,而且她这辈子都很难有孩子。
她明白,大概跟十四岁那年冬天,被她爸一脚踹进冰窟窿里有关系。
她的月经也是治了两年,好不容易才来的。
徐北澜心疼林栖痛经,可她当了他一年的老婆,每个月痛得上不了班时,他都不在家。
她知道他嫌弃她,宁愿在医院闻消毒水味也不愿回家。
两百平的大房子,几乎只有她住,每天冷冷清清的。
那边——
徐北澜自己下单了红糖姜茶。
他盯着手机屏幕,目色冷冽,薄唇抿成一条细线,重新拨通程颜的电话。
“你什么意思?”
程颜:“什么什么意思?”
“欲求不满……”
这时,陈芬玉凑过来:“是北澜吧?你给我,我跟我女婿说两句。”
陈芬玉笨拙地想劝劝女婿,小两口不要吵架。
程颜仰头看着她妈,心想:人家连你的照片都跳着赞,还‘你女婿’呢。
没办法,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
陈芬玉一看见徐北澜,就像要糖吃的孩子一样,追着‘我女婿我女婿’地喊,可亲徐北澜了。
谁让他长得好,清隽冷削,俊秀挺拔,五官像是精心雕刻出来的。
家世上乘,年纪轻轻就是神外的主任医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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