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咱们邻里邻居的,互相帮衬是应该的。”赵大娘说完后,薅了把小男童的脑袋,就风风火火离开了。
月二给媳妇夹了一筷子鱼肉,又给小儿子挑好鱼刺,把没刺的鱼肉放到他的小木碗里,说道:“等会我去山上转转,看看下的套子咋样,要是能抓只野鸡野兔,做好给隔壁送去。”
“行。”李三娘道。
一家三口吃完饭,几个皮孩子推推搡搡地来到月家。
他们勾肩搭背站在废墟上,大喊:“月二叔,月婶子,有人找你们!”
另一个小孩兴奋地说:“来的人推着车哩,车上放了好些东西。”
听说消息的村里人也跑到月家来,叽叽喳喳说着话。
有个妇人在村口见到了那一车一车的好东西,听说是送月家的,这会她看着月家两口子,满脸羡慕,“月家的,那一车的东西不会是你家老大老二让人送回来的吧?你家几个孩子在外面做啥营生呢,真出息!”
一心认为月家得罪了贵人,阻止他们重新盖房的人酸言酸语,“是不是月老大派人送来的还不一定呢!谁知道那些人找月家人干啥,没准招来祸呢。”
月家的好邻居赵大娘从屋里出来,听见这话,将盆里的脏水泼到她脚边。
那人裤腿被溅了几个泥点子,不高兴地说:“看着点。”
赵大娘扯着嘴角,话语抱歉,“真是不好意思啊,没瞧见人。”
不等人说话,她转头看向李三娘,安抚道:“妹子,别听那些拱火的瞎说,你家小子都懂事,不是惹祸的性子,放宽心。”
“谢谢嫂子。”李三娘感激地道。
赵大娘笑着摆手。
正说着呢,孩子们嘴里的车出现在众人眼前。
为首的是个模样憨厚的小伙子。
“哪位是月婶子啊?”
李三娘攥着衣角,紧张地道:“我是。”
“婶子好,我受你家月锅月碗之托,来给你们送东西。”
月二和妻子李三娘生了四个孩子。老大老二都是男娃,老三是女娃,老四是捡来的月梨,老五也是个小子。
月二是个农家汉子,没读过啥书,给自家崽子起名想到啥起啥。
四个崽依次叫锅碗瓢盆。
月梨的名字不一样。
她小时候问过养父,月二摸摸她的头,没作答。等端王派人来接她,月二才给她解了惑——
他是在一片梨花树下捡到的她,粉雕玉琢的小家伙嘴巴叼着一瓣梨花,阿巴阿巴的,也不哭,见到人来,笑得眉眼弯弯,伸出小胳膊要抱抱,模样别提多让人心里软和了。
那副场景,月二至今难忘。
他给二闺女起名月梨,一是他在梨花树下捡到她,二是心疼小家伙小小年纪和亲生父母分离,梨同离,他希望用名字压一压,出生即面临苦难的小娃娃余生顺遂。
听到月锅月碗的名字,李三娘眼睛一亮,上前几步,抓住年轻人的胳膊。
“我家月锅月碗让你来的?”她嘴唇哆嗦着,“他们在哪儿?为啥不回家?”
说着便哭了起来。
“我和他们爹一直等在家里,哪儿也不敢去,就怕他们回家找不见人,他们在哪儿?为啥不回家?”
小伙子回答不出来。
他受人所托来的,连月锅月碗长啥模样都不知道。
好在他灵活机变,说道:“月锅月碗在崇安郡呢,有要紧事。他俩赚了点钱,这不置办了好些东西,让我顺道送过来么。”
闻言,月二喜气洋洋,又高兴,又激动,想问的问题实在太多,好在还能稳住,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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