绸很小的时候,爸爸就出轨了。而且还和小三生了一个男孩。
妈妈为了维持家的完整,这些年一直隐忍。
原本的大美人越来越瘦,越来越枯萎。
“妈没哭,刚才切洋葱熏的。你先坐,妈给你盛汤。”
温绸心里像被一根细线勒了一下,隐隐作痛。
她跟着走进厨房,从背后轻轻按住妈妈的肩膀:“妈,到底怎么了?是不是爸又来过了?”
温母肩膀一僵,“真的没事……”
话音未落,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
温知礼提着个鼓鼓囊囊的公文包站在门口,一身酒气,领带歪挂在脖子上。
他身后跟着个染着黄毛的年轻男孩,吊儿郎当地倚着门框,正是温知礼跟小三生的儿子,温绸同父异母的弟弟温小松。
“哟,姐也在啊?”温小松目光在屋里滴溜溜地转,“正好,省得我再跑一趟。”
温绸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温知礼把包往沙发上一扔,大剌剌地坐下,两条腿叉开,一副主人的派头。
他抬眼看了看温绸,眉头皱起来:“你这是什么表情?看到老子回来,不知道叫一声?”
“这是我家,你的家在另一条街。”温绸冷声道。
温知礼脸色一沉,随即又笑了,是那种油腻的笑:
“怎么说话呢?我和你妈妈又没离婚,我是你亲爹,我们是一家人。”
“我今天过来,找你有正事。”
温母端着汤碗从厨房出来,看到温知礼,低下了头。
把碗轻轻放在温绸面前,然后缩到沙发角落,像个影子。
“你又有什么事?”温绸没好气地问。
温知礼清了清嗓子,理直气壮,“你弟弟新交女朋友了,所以给他买了辆新车,新款的宝马X5,落地还差三十万。”
“我这边没钱,公司最近资金也紧张。”
“你再去跟贺镝说一声,再借个五百万周转周转。帮我度过难关。”
温绸盯着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你欠着温家五千万还没还,现在还让我去借钱?”
“五百万对贺家来说算什么?”温知礼嗤笑一声,从包里摸出一根烟点上。
“你马上就要嫁进贺家了,到时候整个贺家都是你的。现在问你未婚夫拿点钱,那不是应该的?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温绸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指甲陷进肉里。
“温知礼,”她连名带姓地叫他,“你从贺家借的五千万,下周就是最后还款日。温家的公司都抵押出去了,你还有心思给温小松买新车?”
温知礼脸一板,“小松谈了个女朋友,没辆像样的车没面子!至于那五千万——”
他弹了弹烟灰,一脸无所谓,“贺家那么大家业,还在乎这点小钱?你跟贺镝睡都睡了五年,让他抹了这笔账,或者再追加个几百万,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
温母在旁边瑟缩了一下,手指绞着衣角,头埋得更低了。
温绸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她以为升了副科长,至少能在这个家里喘口气,能跟妈妈分享一点微薄的欢喜。
可这个家就像一个漏风的破船,她刚舀出去一盆水,外面又灌进来一整个海。
她抬起头,声音冷淡:“我不准备和贺镝结婚了。”
温知礼夹着烟的手僵在半空,温小松也愣住了。
“你说什么?”温知礼声音提高。
“婚礼取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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