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渊笑:“你喜欢放长线钓大鱼……”
说着,直接伸手在她额头上一戳:“刁奴!”
明明没怎么用力,却见她身子晃了下——
还真是娇弱。
姜柔安却很快跪好:“奴婢不敢,只是……只是得陛下赏赐实属不易,奴婢才不敢轻易浪费。”
她像是笑了下:“毕竟,奴婢手脚粗笨,也不是每次都能服侍好陛下和顾姑娘。”
“行!”
容渊说:“朕就再宽限你几天,只是你的要求,不能有违我大楚律例。”
“否则朕非但不允,还要将你问罪!”
说完,他抬手整了整朝冠,转身上朝去了。
走到门口时,忽然想起了什么,转头吩咐小太监:“将朕枕头边上的小盒子赏她。”
她——
自然是指姜柔安。
她向着他的背影叩头致谢:“奴婢叩谢陛下隆恩。”
从乾元殿出来时,迎面遇上顾璇。
女子高坐在肩舆上,一身簇新的彩绣海棠外裳,搭配红罗细褶裙。
头顶的赤金凤尾珠冠上镶珠嵌玉,熠熠珠光衬托着女子明艳动人的面孔,
越发贵气卓然。
姜柔安脚步一顿,随即在路边跪下:“奴婢参见顾姑娘,姑娘万福。”
肩舆停下来,顾璇问:“你拿着什么?”
姜柔安指尖微颤,不敢隐瞒。
她将双手向上举过头顶,打开盒子,奉与她看。
是那枚金镶芙蓉石的宝相花带钩。
顾璇认得,是容渊新制的。
昨日还见他配在腰间。
这么个小东西,放到宫里倒是不值什么。
只是这东西原该装饰在腰间,更衣时不必可少。
皇帝将这等物件赏给一个屡屡爬床的小宫女——
颇有几分风流韵致。
顾璇淡漠温和的神情里,多了几丝裂痕。
好在姜柔安在她跟前,向来只有下跪低头的份儿,所以她没看到。
顾璇俨然一副中宫之主的口吻:“你伺候得力,陛下赏你也是也应该的,好生收着吧。”
她身旁的小宫女青杏捂嘴偷笑:“姑娘有所不知:这贱婢惯会如此,头次当差就爬上龙床,让御前嬷嬷赏了好一顿竹板子呢。”
顾璇闲闲摇着折扇,笑道:“那是以前,你何必翻旧账?”
“现在也一样。”
青杏有主子撑腰,越发得意忘形,直接啐了一口:“一女侍二夫的下贱坯子,混到现在连个名分都没有呢。”
“听说怡红院里最当红的姐儿,伺候恩客一晚,能得几百两,也能买这么个小玩意。”
姜柔安缓缓放下手:“青杏姑娘见多识广,连秦楼楚馆里的行情也一清二楚。”
青杏一时语塞:“你……”
她虽仍旧跪着,语气却多几分威仪:“姑娘将奴婢比作妓女没什么,若将陛下比作恩客,便是大不敬了。”
事涉容渊,青杏不敢轻易开口。
而是往后缩了缩,挑拨到:“姑娘您听,阿柔脾气越发大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主子呢。”
顾璇轻笑:“阿柔以前确实是主子。”
青杏不屑的撇嘴:“那是以前,现在她就是个奴婢。在姑娘面前,只有下跪磕头的份儿。”
她缓步上前,居高临下看着姜柔安:“既然是奴婢,怎配有这样大的脾气?在陛下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