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腰间,去解他的腰带——
昏沉的光影里,高高在上的帝王,也轻易沦为一个被情欲支配的男人。
她明白,她利用。
她也彷徨。
金镶翡翠的带钩是造办处不久前才呈进的,形制复杂。
姜柔安许久没能解开,反倒惹他不耐烦,反客为主的将人按在床上:“看来,朕应该让宫里的老嬷嬷,抽空教一教裴夫人侍寝的规矩。”
“侍奉朕的人,笨手笨脚的怎么行?”
姜柔安浑身发紧,被他撕掉了浑身的束缚,与之皮肉相贴,总教她莫名生出些怨气来。
或许,还有委屈。
不堪言。
他们之间本就无话可说.
早在顾贵妃被卷进巫蛊案的那一刻,他们就该是陌路人。
是容渊非要把她困在身边,囚禁她,凌辱她。
又不舍得给她一个痛快。
他是不甘心。
“看来不必劳烦嬷嬷们了。”
容渊沉沉笑了声,“朕亲自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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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烛快燃尽了,晚水梅的香气越发馥郁。
他用力圈住她的腰,亲吻着她的肩膀:“裴夫人学会了么?要不要再来一次?”
姜柔安喘息着,用力摇头——
却分明感受到男人放在锦被之下的手越发不老实。
他每次都喜欢将她剥得干干净净,一丝不挂。
隔着一层皮囊,怎么也看不到她的心。
他能得到的,也唯有一点掌控感。
这一次,他将这点掌控感发挥到了极致。
姜柔安的床窄小,而他身量高大,躺在上面横不是竖不是。
这里平时只有姜柔安一个人住,枕头也只有一个,他枕着不舒服,浑身难受,不得纾解。
一夜局促,隔天醒来时,他心情倒不坏,甚至主动和姜柔安提起了姜太后:“她的病已经好些了,回头朕安排你去见她。”
姑母?
姜柔安服侍他更衣的双手一顿,她抬头看他:“姑母她……”
容渊哼了声:“你倒不必担心你姑母,前朝那么多人盯着,朕不会拿她怎么样!”
姜太后执掌朝政多年,也不是全无作为。
她广开恩科,提拔寒门学子,在前朝颇得人心。
更何况,本朝以孝治天下。
姜太后是先帝正妻,容渊嫡母,面子情总要有的。
没有实打实的罪证,容渊就合该侍奉她终老。
容渊又说:“你弟弟昨日给朕上折子,说他旧伤复发,年底不能回京述职了。”
姜柔安听到这个,倒是心头一松:“不回来也好,省得陛下看见他生气。”
当年为了征讨柔然,容渊和她弟弟姜时安争执许久。
那已经是先帝时的事情了。
容渊哼了声:“他人不回来,倒是狮子大开口,问朕要了一大笔军饷。这些武将都一个臭毛病:仗打得不怎么样,要钱要粮时倒是大言不惭!”
他用力整了下领口,“朕想好了,他要多少,朕就给多少。明年要是他不给朕打几个漂漂亮亮的胜仗,朕直接剥他的皮,往里头填上粮草,让他这张脸一直丢到阴司地狱里去!”
姜柔安低头将他的腰带扣好,没接话。
这沉默,让容渊心中隐隐不安。
他用力攥住她的手腕,上次两人闹得厉害,许久未见,她清减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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