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陈栩说过,这两日不能轻易挪动的。
“无碍。”
容渊说着,扶着常喜的手,自帘后走出来,朝殿外而去。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雪。
寒风凛冽刺骨,吹得他身上的狐裘斗篷也张了起来,像一面扬起的帆。
“陛下!”
苏舜锦几乎第一个跑过来:“妾身听说陛下受伤了,到底伤在哪里……”
上次的事,她固然生气,可她到底是个心痴意软的人。
听闻容渊遇刺,她便乱了阵脚,不管不顾地来了。
熟料——
容渊抬起手,一巴掌狠狠甩在她脸上。
啪!
苏舜锦没防备,被他一张扇倒在地。
“朕不过偶然抱恙,你便冒冒失失,没了规矩!还信口雌黄,诅咒圣躬!”
容渊低头俯视着她,神色发冷:“先摸摸你的腔子上,有几颗脑袋?”
容沁愣住,随即小跑过来将人扶起,却为她不平:“贤妃担心皇兄的身体,所以才乱了方寸,皇兄何必如此?”
好歹也是有品级的贤妃,当众被掌掴,教她颜面何在?
容渊不屑:“既然是贤妃,就该守规矩,懂分寸。大惊小怪,蝎蝎蜇蜇,成何体统?”
他叫过身边的小太监:“将贤妃带回去,禁足漪澜殿。非召不得出,亦不许人探视。”
苏舜锦十分委屈:“陛下……”
容渊挥一挥手,小太监已经上前来。
这是她最后的脸面。
再不走,就需得人像押解犯人一样,将她押解回漪澜殿了。
苏舜锦低头落泪,咬着唇,转身朝漪澜殿而去。
“朕不过身体抱恙,歇了一日,你们便大闹乾元殿。”
容渊啊的视线居高临下地俯视众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朕要驾崩了呢。”
他双手背到身后,用力握拳:“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都给朕滚回去!”
容沁心中不是滋味——
但见皇兄如此郑重,便隐约察觉到什么。
她没再言语,只是俯身行了个礼:“皇兄好生养着吧,妹妹先回去了。”
随后,韩昭仪也离开了。
乾元殿前终于清净了。
容渊转身进殿,整个人几乎瘫到。
常喜连忙扶住他,将人架到床上去。
伤口绷开了,陈栩赶紧给他换药:“陛下定要小心谨慎,方才的事,万不可再做了。”
伸手打人,呵斥众人,都于伤口不利。
容渊:“知道。”
苏舜锦是被人利用了。
万一她把自己遇刺的事叫嚷出去,有心人便会以护驾的名义,私自率军入宫——
那时,一切就不容易掌控了。
他是皇帝。
所以他时时刻刻,都应该是英明神武,掌控全局的。
他不能有一刻松懈。
换完药,他吩咐常喜:“把她带过来。”
常喜迟疑:“陛下,这……”
容渊加重语气:“带过来!”
他执意要见人,常喜不得不从。
当即对着两个小太监,情圣吩咐两句。
随后,门外一阵脚步响——
偏殿离这儿并不远,顺着一道回廊便可到了。
姜柔安双手被绑到身后,脚上也系着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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