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你敢!”
二姐和周艳异口同声,同时朝我投来警告的眼神…
紧接着我看见二姐眼神里的那一抹愠色消散:“好像也差不多了,我们去吃点夜宵。”
……
从KTV出来,我们打车去了美食一条街。
路上二姐不停问我唱歌究竟开了多少钱,我说399。
二姐非要给钱,态度坚决,我收了,二姐给了我四张百元钞票,说是多的一块钱就当是请我当保镖的费用。
我笑了笑,然后说我请吃夜宵。
二姐想了想也就同意了,还说感觉我最近挺阔绰的,没理由不宰我一顿。
我带她们去了那天晚上白青请吃夜宵的那家店,我觉得那里的味道不错。
我也没想到,那个老板对我印象挺深,但他没提那晚发生的事情。
接下来,店老板前前后后,忙里忙外的亲自服务着我们,我们吃完后他死活要免单,无奈之下我也只好答应。
我知道,那天晚上的事情后来赔了他五千块钱,实际上他的损失微乎其微,属于纯赚。
我估计,因为那件事他店里应该清净不少,消息传开后,怕也不会再有什么人喝了二两就敢耍酒疯,无形中的作用也是不小的。
我们回到“新城家园”时已经是凌晨,二姐和周艳稍微有点酒意,但也还清醒。
都说女人自带二两酒量,我也算是见识了,她们在KTV喝的啤酒可不少。
二姐说她打算明天请假,休息一天,爱咋咋的了。
像是受到了二姐的感染,周艳也是说要请假,明天睡一天,天塌了也不管了。
念叨完,她们洗漱睡了。
我躺在沙发上毫无睡意,今天两场打斗下来,现在浑身隐隐作痛,是真的痛。
我也郁闷,原本想趁着今晚的机会和周艳增进一下感情的,但是落空了,这让我突然开始憎恨那两个挑事的男的,恨得牙痒痒!
第二天,二姐和周艳果然是蒙头睡觉,到了中午十一点也不见起床。
我洗漱过后,出门去吃了早餐,然后打车去找之前上班的那个老板李恒,要回了我那五天的工资,那几天没有加班,就五百块钱。
对于我现在来说,那点钱不多,但却是血汗钱,我不可能不去拿的。
但我没有想到李恒竟然故技重施,又想喊二姐来他才给钱,理由就是我是二姐介绍去的,把钱给二姐才合适。
我显然不答应,他脑袋里打的什么主意我一清二楚。
一言不合,见我要发飙,李恒才不得不把钱给了我。
我回到“新城花园”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半,二姐和周艳都已经起床,正在洗漱。
我问二姐那个李恒有没有骚扰她,二姐说偶尔会给她发信息约她出去吃饭,或者唱歌之类,但是自从我离开那里后她从来没回信息。
我问二姐怎么认识李恒的,二姐说以前姐夫在那里做了一个月,她去找过姐夫几次,后面就认识了。李恒当时问姐夫留一个紧急联系人电话,姐夫就给了。
我严肃地给二姐讲,把那人电话拉黑了,不要有任何回应,免得姐夫发现了胡思乱想。二姐说我事多,她才不会回应谁呢!
然后二姐给我说姐夫今天回来一趟,快到了,等下一起去吃饭。
我们等了四十分钟左右,姐夫果真回来了,然后他请我们去外面餐馆吃了午饭。
我的姐夫个子中等,矮我小半个头,生得白净,人也斯文秀气,在二姐面前温顺得像个鹌鹑,有时候二姐一个眼神也会让他紧张半天。
对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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