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原体大人。」
「我不傻,弗洛坚卡。」
跪在地上的星际战士面上的皱纹动了动,弗拉基米尔一直低着头,不敢直视原体。
贱狗帮明面上是格列布统治的帮派,但泽洛一眼就看出真正的核心是谁。
弗拉基米尔再度叹了口气,他的呼吸就像是病人那样又浅又轻,他摊开手,毫无保留地开口,「大人,您要知道,想活命,想过得好一大部分人都是这样想的,世界上像您与您兄弟这样的圣人很少,我只是想要活下去,过得好一点。」
「若换一个人,到我这样的境地,有我这样的能力,也会做类似的事情,说不定比我
做的更过分。」
「这便是你不臣服,试着反抗,让我给你们好点待遇的缘由?」
「大人—虽然您说贱狗帮的话事人是我,但我也在被其他人的态度所裹挟,他们并不服您,就连我收服他们时,也是一个个打服,又或者让他们畏惧我,格列布也尤为叛逆,这孩子已经不在像往常那麽尊敬我了。」
「如果您想要一条疯狗为您效力,那麽您需要的拳头而不是拥抱。」
「我会的,我想他们马上就会跪在地上向我效忠了那麽你是什麽情况,弗洛坚卡?抬起头来。」
弗拉基米尔沉默了片刻,随後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他才抬起头来,睁开眼。
他看见一个怪物祂浑身赤裸,毫无皮肤,但他所看见的跟其他人有所差异,他看见这怪物的口中刺出宛如活着的长獠牙,如荆棘丛般扭曲,祂头戴洁白的,像是由牙齿深长变形般的白色荆棘冠。
?!
弗拉基米尔难以遏制地颤抖起来,在他的视角里,原体便是这样一幅面貌,现在这怪物朝他伸出手,扼住他的下颚,叫他死死地盯着他。
祂口中蔓延的白色长条硬质状物体抚摸过弗拉基米尔的脸庞,挂出细碎的血痕,弗拉基米尔想要尖叫着昏倒,但他却什麽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切发生。
那怪物望向他——在那双瞳间,整个银河倒映在那其间。
泽洛快速翻看着记忆,从泰拉极北监狱中被选走,随後进入军团。
十一军团混乱不堪,弗拉基米尔同样厌倦於为帝国无休止地征战,他本是罪犯,并不认同帝国荣光。
因此他联合其他来自监狱的人成立帮派,最初只是为了在战场上能够活下来,他们这些认同同一套文化信仰的家伙比其他人更加坚强,更加有纪律。
比起其他人,他们靠着他人的尊敬,兄弟间的忠义,帮派内的高压管理,以及物质上的充裕锚定自身,因此精神状态反倒比军团里其他人健康。
他们开始走私,在军团所战斗的世界里翻找宝物,随後交给凡人小弟,带出去找到相熟的商人进行销赃。
弗拉基米尔原本认为自己会是贱狗帮的老大直到那一天降临。
贱狗帮此前从来没有人有过十一军团的那种「致死症」,那个怪物从没来找过他们,弗拉基米尔以为他们是幸存者,是特殊的。
但那一天,他睁开眼时,祂也盯着他——就在他的面前。
那一天弗拉基米尔恐慌、疯癫到了极限,他终於理解了为什麽十一军团破碎、虚弱至此,没有体会过的人永远不会明白。
他自认为坚强,无坚不摧,但在祂的注视面前,一切都消去了,只剩下尖叫。
泽洛伸出手,他的手指触碰到正疯狂颤抖的弗拉基米尔脖颈,精准地挑起那根黑绳,将星际战士所佩戴的项链挑起来。
那个藏在布衣间的小玩意儿终於露出全貌,这是一个极其小巧的,用透明晶石做成的小壶。
一些复杂的符咒刻在那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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