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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会有小概率的事,格里沙就是个特例。
不过他的灵能天赋仅限於他在祈祷时,周身亮起一圈温暖的光芒。
完全没脑子,愚蠢,经常傻笑,但是非常能够共情别人,时常因为一点小事内耗,米沙伊尔不知道这种人是怎麽在军团里活下来的。
但格里沙的确在一场又一场战场里全身而退,其他人也很喜欢他,虽然大家都觉得他有点傻气。
格里沙说他自己是妓女的孩子,他妈妈把他生在酒馆就死了,但他妈妈的朋友们养育他到了他足以给酒馆洗盘子打工养活自己的年龄。
他就在酒馆里生活,洗盘子,点菜,做饭,冲洗马厩,倒马桶,什麽都干,他很勤奋,唯一的工钱就是一口活着的饭。
格里沙说他最羡慕酒馆里有时出现的吟游诗人,那些流浪者神秘而自由,常常拿着乐器在酒馆里歌唱有趣的歌谣。
於是有一天,在听了一位诗人歌颂帝国大远征的歌谣後,格里沙决定他要出去闯一闯,在把这几年捡到的钱送给养育他的人後,他当晚就跑走了,随後经历了一系列惊心动魄的冒险,被帝国所选中。
说这话时,格里沙笑得开心得不得了,他志气满满地挥了下拳头,「我就知道我会成功!」
随後他好奇地问米沙伊尔的过去,米沙伊尔冷笑了一声,他的故事没什麽可讲的,中规中矩,米沙伊尔草草讲了几句。
但当他抬起头去添酒时,米沙伊尔惊诧地看见格里沙又在流泪,那些眼泪就像是星星一样,在清晨的天空上闪烁。
「你一直在封闭自己,兄弟,你在麻痹自己——这、这太压抑了。」
米沙伊尔对此的回应只是冷笑,「不然要怎麽活?」
他讥讽道,「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麽多愁善感,格里沙,动动脑子吧,军团需要我这样的人才能正常运行,要是军团里都是你这种一打仗就想哭,想和平的蠢家伙怎麽办?」
格里沙却认真地盯着米沙伊尔,」那麽世界会和平,让我们一起大声歌唱,写诗,种粮食。」
他说,米沙伊尔却摇摇头,他听见外面病患区的仪器警告声,他站起来要去查房。
「不,」药剂师说,「战争会在一声枪响後正常开始。」
他错了。
他或许不该说那麽严重的话。
有一阵子,军团明显开始走下坡路,米沙伊尔忙疯了,他曾经七天七夜没有合眼,从一台手术台走向另一台手术台,他浑身都是血,他行走时,两台机仆就跟在他身後,徒劳地擦着他留下的血脚印。
当他好不容易忙完了,准备躺在窄床上睡一会儿,但一个脑袋探出来,是格里沙。
他面上露着明显的惊恐,「米沙,」
他小声说着,溜进了米沙伊尔在药剂所里的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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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
米沙伊尔不耐烦地问,他才想起来自己似乎很久没有看见过格里沙。
「我————我看见它了。」
格里沙如此说,米沙伊尔僵住了一秒,随後他几乎是直接从床上跳起来,他猛冲到格里沙面前,死死地攥着他的肩膀,一字一顿地询问,「一个没有皮肤,一直在笑的巨人?」
格里沙缓慢地点了点头。
耳边嗡地一声,米沙伊尔感到某种彻骨的寒意染上他。
格里沙的前额叶比别人发达,还拥有灵能天赋,因此他的发病症状远比他人严重。
第一天,格里沙还可以正常回答米沙伊尔的问题,认知问卷显示合格。
他询问了一些米沙伊尔有关这个症状的情况,出於某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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