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地站在我身旁,一手持剑,一手搭在我的肩上,他说孩子,看看我们的帝国,我因你们骄傲」。」
荷鲁斯意识到自己有些沉浸在回忆里了,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声—
才发现自己刚刚不知道什麽时候把对泽洛的警惕忘的一於二净。
2
荷鲁斯的瞳孔不着痕迹地收缩了一下,他突然发现跟泽洛的对话毫无成效,没有收获任何一点有关泽洛自身的信息。
泽洛就像是一杯清水,又或者是空气,跟他谈话时,不知不觉就感觉不到他了,就好像自己在同自己对话。
荷鲁斯紧急回顾了一遍刚刚的对话,发现泽洛没有提出任何一个自己坚守的观点或者立场。
?!
荷鲁斯脑中原本放松下来的那根弦顿时警铃大作,绝不该是如此,泽洛的外表与衣着能看出来他是一名强硬、立场鲜明的原体。
荷鲁斯在看见泽洛的第一眼就做好了同他争辩的准备,就像是他同多恩或者佩图拉博对话那样。
但他却在刚刚,荷鲁斯漫长的对话里,一次坚定的反驳都没有提出。
荷鲁斯并不惧怕与原体兄弟们争论,正相反,争论能够爆露出问题,又或者展示他们之间的不同,这时候他们的关系会更加紧密。
但泽洛,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强硬无比的不可冒犯者,但是毫无自己的立场与观点?
这有些—这太过诡异了。
荷鲁斯的话细微地卡顿了片刻,他站在他正在向泽洛介绍的那副油画前,那是一副尺寸填满一整面墙的巨大画作。
画作之上,浓墨重彩地刻画着帝皇站在军队前举剑宣讲的画面,而在帝皇身後,他的首归子荷鲁斯则昂着头站在他身後。
他们在这里停下来。
荷鲁斯轻叹了口气,他转过身看向泽洛,有些自嘲地笑了笑,」抱歉,我的兄弟,你的回归让我太激动了,」
荷鲁斯笑起来,「我听闻你在吞世者军团内学习,我的兄弟安格隆还好吗?他总是不开心,我很担忧他。」
牧狼神看着泽洛露出了一副有些为难的表情,但最後,泽洛挤出一个有些勉强的微笑。
「是的,」
泽洛说,」安格隆很痛苦,我在试着让他放松一些,但是—效果并不佳。」
荷鲁斯的表情蒙上一层阴霾,他的微笑下去了,却又再度扬起,「我很抱歉听到这件事,」
牧狼神轻轻摇了摇头,他还是不明白为什麽要让泽洛去安格隆那边学习,安格隆是个合格的兄长吗?不,显然不是。
但目前而言,泽洛给他的感觉很怪,却并没有安格隆那种极端的威胁感。
虽然那种古怪的感觉一直都在,就像是清晨的薄雾般笼罩着荷鲁斯,让他始终无法放下警惕。
「我认为安格隆该更好地休息,」
荷鲁斯说,他又笑了笑,「这话可能并不妥当,但我觉得他并不能很好地担当起兄长的职责,我无法想像你在吞世者的生活。
泽洛,若你对帝国仍不是足够熟悉的话,我愿意向我们的父亲请愿,让你跟你的军团在我这里待一段时间。」
泽洛盯着荷鲁斯,这是荷鲁斯在试着弥补他擅自将十一军团放逐去低效的死亡吗?
泽洛能够理解荷鲁斯为什麽这麽做,假如这里是他,他也肯定会首先使用非自己军团的士兵。
但这不是他轻易放过那些事的理由,十一军团是他的,是泽洛的,是人类之主给予他的财产。
如果有损失,那麽就该有赔偿,价格要合理,最好物超所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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