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泽洛对阿让所言,一方面是他希望缓解那个战士的痛苦,这个痛苦的灵魂显然需要被认可。
另一方面,他的确有此打算,阿让是个老战士,他的战技足够精湛,带他回去,将他藏在军团深处,做一个教官,并不是坏事。
泽洛很想见到他的军团,在进行了一次接管後,他感到他的本能开始苏醒,他渴望跟他的人群站在一起。
但现在,他需要在马卡多麾下学会灵能,这是至关重要的。
因为在斯托尔星上的失败,泽洛知道灵能的重要性,他十分看重灵能。
泽洛走出房间,看见了站在门口的禁军幸瑞斯,仍旧是老样子,他已经很久没有跟禁军说过话了。
每次看到他,幸瑞斯也是谨慎地保持着一定距离。
「你今天看起来不错。」
泽洛朝禁军打了个招呼,他看见禁军幸瑞斯明显身子一僵。
「我有时候想,你跟在我身边未尝不是坏事,至少帝皇这样会更信任我。」
禁军没有开口,他在观察泽洛後能够得出的结论就是这家夥是个疯子,他所想所做很多事都缺乏正常人的逻辑与动机。
跟泽洛沟通只会被原体拖进他的陷阱,因此非必要,绝不要开口。
泽洛却像是自说自话,说完後就自己走进资料室了。
在路过马卡多的寝室时,原体特意放慢了脚步,他能感到魔纹者的痛苦。
泽洛并不明白,为什麽一次占卜就让马卡多如此痛苦,马卡多像是一座休眠的火山,在这之前,泽洛能够感到他疲倦外表下涌动的痛苦。
现在,这座火山结束了休眠,岩浆翻滚,掌印者就好像是再也承受不住他所经历的一切,他的痛苦多到溢出来。
泽洛没说话,他没去打扰马卡多,他先去了资料室把他能批阅的公文全部批阅完,随後他整理两人的办公桌。
再然後,泽洛走到小花园里,他踏进那些站着露珠的草地,找到了当时马卡多看了有一定时间的花丛。
泽洛摘了一部分花。
说句实话,很显然帝皇在设计十一号时完全没给他基础的美育知识,当然,十一号显然也不该需要这些东西。
因此他摘的花大多都非常丑陋,那些花明显不健康,瘦小,并不美丽。
然後十一号拿着这些花,在禁军看怪物一样的目光中蹲下,他蹲在马卡多的寝室前,开始把那些花一朵朵摆在地上。
他摆的也很糟糕,像是给墓碑前摆上花那样,尤其是这些花是白色的,这让整件事变得更加糟糕。
吱呀—
泽洛擡起头,看见忽然被打开的房门。
「你在干什麽?」
一片昏暗中,马卡多疲倦、沙哑地问道,他只把门拉开了一小道缝,自门缝中,魔纹者谨慎地审视着泽洛。
「你很痛苦。」
泽洛如实说,」但你一直在拒绝我的痛苦共感,因此我认为这会让你好受一点。」
「你之前也一直说我痛苦,但你现在才这麽做。」
马卡多的声音夹杂着一丝紧张。
「为什麽?因为预言?还是因为我终於愿意教授你灵能了?」
「不。」
泽洛说,「我之前也在一直试着缓解你的痛苦,我尽可能试着帮你减少你的烦心事。」
马卡多顿时想起泽洛此前帮他整理文件,以及泽洛确实、有时候、会尽可能地为老者搭把手,不论是批阅公文还是帮马卡多去拿各类资料。
这些事完全可以让机仆或者仆从来做,但泽洛每次都先一步动身,不等马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