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干什麽?」费努斯难以置信地问道,福根则急忙推开他,急匆匆走进屋里,俯下身拿出手帕递给珞珈,又转过头看马格努斯的状态,在确认两人并无大碍後,凤凰才开口,语气愤慨,
「你们在进行危险的法术实验——是不是?」
「不!并不危险。」
马格努斯第一个开口反驳,他张开手,
「只是一个巧妙精巧的共感法术,我的兄弟。」
「但是你们却引起了不小的骚动,兄弟,你的声音让那些凡人很担心。」
费努斯也走进来,看着正在擦自己面上血泪的珞珈,和极力辩解的马格努斯,还有一脸看戏模样的安格隆,以及表情显然还在状态外的泽洛。
「我很抱歉,」
泽洛说,缓慢地眨了眨眼,看起来这一切都把他吓到了,以至於有些迷茫。
「请容我解释,长话短说,在一定空间内,我用法术为安格隆分担了一部分他的痛苦,以让他好受一些,珞珈认为这件事不是灵能能够做到的,马格努斯则认为这可以由灵能做到,於是我们试了试。」
「试了试?」
福根加重了语气,这显然是责问的声音,当康拉德什麽都不穿地在舰船上乱跑,并将罪人的血胡乱抹了一地一墙时,他也会发出这种声音。「这是一个奇蹟,」
珞珈叹咏般地说道,仿佛在叹息,
「我的兄弟们,难道你们不该因此感到欣喜?虽然只有短暂的几个小时,但是泽洛真切地能够为我们的兄弟安格隆承担痛苦,让安格隆平静。」
这话让安格隆感到不舒服,他感觉自己被当成了一种展示品,但珞珈的确是泽洛回归前最关心他的那个人,也是实打实一直在试着为他减轻痛苦的那个。
而泽洛则更加无辜,他只不过是答应了马格努斯的一个小法术而已。
福根这时才转过脸,跟费努斯一起认真地打量安格隆,凤凰夸张地开口,
「我为你感到高兴,安格隆——我明白为什麽你偏袒我们这位兄弟了。」
「恭喜你,安格隆。」
费努斯说,他朝安格隆点了点头,随後话锋一转,
「但这是否意味着泽洛在承担他所不应承受的?」
他皱着眉看向泽洛,想要看出任何被胁迫的可能,福根也关切地看向泽洛,比起安格隆,他更担心泽洛。
泽洛却摇了摇头,「我没有痛觉,因此我可以通过转移法术来做到为人们分担痛感。」
他说,不知道是第几次解释,他听见福根倒吸了一口凉气,而费努斯眉头高耸的小山更加高大了。
「没有痛觉?难道是我们的父亲有意让你这样的吗?」
福根压低了声音,他转过身,坐到泽洛身旁,拉住他的一只手,费努斯则像是个门神一样站在门口。
泽洛照旧摇头,
「我认为不是,这是我自己的能力。」
「你究竟经历了什麽?我的兄弟,」
福根的每个词汇都优雅地连在一起,让他像是在富有深情地念诵诗句那样,他真切地看向泽洛,想起泽洛之前说母星被毁那些事。
泽洛能够看见那双紫眸中涌动着充沛的担忧与同情,他微笑起来,
「一点不值一提的小事,」
泽洛说,他面上仍然挂着歉意的微笑,仿佛这一切是他搞砸的那样。
「我不被允许提起,所以我不会说,不过事情没有你们想像中的那麽糟,我保证。」泽洛忽然站起身,所有人都看向他。
安格隆看向他,红砂之主心中已然充满了更多的自责,他担忧为自己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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