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
突然,一阵古怪的咀嚼声不合时宜地从香案底下传来。
宋缙和柳韫玉不约而同定住,朝香案底下看去。
一个毛绒绒的雪白团子不知何时出现在香案下,嘴里竟大口大口地嚼着刚刚偷来的巧果,吃得摇头晃脑。
“浮、雪!”
柳韫玉瞪大眼,叫了一声。
浮雪耳朵往后一背,僵硬地扭过头,嘴里还叼着半块巧果,鼻尖还沾了糕点碎屑。
宋缙面色沉沉。
这只胆大妄为的狼崽,平日喜欢欺负金奴玉奴,整日溜出来到处偷吃也就罢了,今夜竟还来偷吃供品,毁了这良辰美景……
似乎感受到了杀气,浮雪耳朵抖了两下,咬着巧果就想溜走。
宋缙眼疾手快,一把拎住它的后颈,提了起来。
柳韫玉忍不住又护犊子了,“它现在很重了,你这么拎着它脖子,会让它受伤的……它只是调皮了一点……”
“只是调皮?一点?”
柳韫玉心虚地,“你也知道,它从小就没有了母亲……”
趁着他们说话,浮雪后背一弓,朝宋缙的手掌一张嘴。
宋缙下意识松手。
浮雪顺势跳了下来,摇了摇毛茸茸的尾巴。像是知道自己做错了,它也没有跑,反而蹭了蹭宋缙的衣袍,低低地叫了几声。
柳韫玉连忙去检查宋缙的手掌,见掌心没有伤口,这才松了口气。
宋缙垂眼望向撒娇卖萌的浮雪,“求饶也没有用。从明日起,你的伙食减半。”
浮雪听不懂人话,可却能听懂宋缙的语气,嗷呜地叫了一声,尾巴也耷拉下来。
柳韫玉心软地想要去抱它,可手腕却被宋缙拉住。
“别管它了……”
“不是……我把它送回偏房……”
“玄铮。”
宋缙唤了一声,玄铮便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将浮雪捞起来就飞快地走了。
柳韫玉的眼睛还盯着他们消失的方向,直到下巴被宋缙捏住,转了回来。
“唔。”
唇上被轻轻吮了一下。
柳韫玉收回视线,对上宋缙深邃幽沉的眼眸。
“不是说好跟我一起过节?刚刚跟织女娘娘说的话,全都忘了?”
他低头,吻住柳韫玉的唇,尾音没入唇齿间,“婠婠……我们继续……”
月上中天,清辉洒向庭院中相拥的二人。
柳韫玉伸手揽住宋缙的肩,也红着脸迎了上去。
……
与此同时,长街上一片繁华旖旎。
人来人往里,孟泊舟与苏文君也并肩走在街上,夫妻二人却是貌合神离、各怀心思。
苏文君笑着挑拣着巧果,嘴上却没有饶过孟泊舟,“你猜今晚,你心心念念的那个人会和谁一起过节?”
自从从金陵回来后,广信侯便突然对柳韫玉转变了态度,不仅没再安排人对柳韫玉下手,甚至还不许苏文君再生枝节。
苏文君心中憋闷恼火,可碍于广信侯是她唯一的靠山,她又不能在他面前说什么,于是只能想方设法地用言语去刺孟泊舟。
每每看到孟泊舟敢怒不敢言,为了广信侯还要忍耐自己的样子,她的心情才会勉强舒畅一些。
今日乞巧,亦是她借广信侯的威势,逼孟泊舟陪她出行。
孟泊舟面色阴沉,“都已经陪你出来了,你又扯旁人做什么?”
“身在曹营心在汉。你人是在我身边,可心里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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