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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八道,我这就是普通的香膏!分明是你看沈哥哥不再围着你转,心开始回到我身上了,你嫉妒,才会诽谤我!青黛,我早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青黛蹙眉,“油盐不进!”
话落,径直走了出去。
“贱人!”宁嫣棠推翻距离手边最近的瓷瓶,“一个贱婢,竟敢训我?等我当了二房夫人,你不还是个丫鬟?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像以前一样,对我卑躬屈膝!”
她颤抖着伸出手,看着安静躺在掌心的香膏,又呢喃着,“想诈我?绝不可能!这香膏,我是一定要留着的!沈哥哥喜欢它的味道,喜欢和我鱼水之欢时有它的香气在,你休想让沈哥哥心思再回到你那里!休想!”
二房,萃墨苑。
府医来为沈临舟诊脉,摇头皱眉:“这脉象,属实奇怪,时快时慢,时而有力,时而轻微,却又诊不出病症。”
老夫人跟着皱眉,“这是什么意思?临舟到底是怎么了?”
府医俯身行礼,“回老夫人,以前草民也帮二爷诊脉过,一直是有力的脉搏,且二爷身子一向是好的,这突然晕厥,又找不到原因,是草民医术不精。”
老夫人当即黑了脸,“是不是纵欲过度,你都探察不出?”
“呃……从二爷脉象上看,并未过度。”
文婆子也在一旁说,“老夫人,二爷身子一向好,只是连着两次……虽然时间都比较长,但也不至于会因此而晕厥不醒,只怕是别的原因,要不老奴想想办法,将那曲神医请来?他如今是盛京之内,最厉害的,定能找到原因。”
老夫人摆手拒绝,“此事家丑不可外扬,那曲神医是六皇子的人,老身虽不反复临舟与六皇子之间合作,却不想侯府与六皇子明面上有太多牵扯,那毕竟是个野心勃勃之人!府医既然说诊不出什么,想必也只是有些乏累,等临舟自己醒吧!”
文婆子往门外看了眼,又压低声音,“秋棠苑那位,您不是不喜欢吗?青黛说屋里催情香,老奴带两个婆子却是没查到。老奴觉得,要不您让青黛来给二爷诊脉看看,若她一口咬定是催情香,就让她从秋棠苑里,把这祸源寻到!您也正好能问责那位!”
老夫人显然听进去了,这想法是不错的。
青黛又向来聪慧,必定能如她所愿。
便对外唤了声:“青黛,你进来。”
青黛原本是不想踏进沈临舟房间,才选择在门外的,听到老夫人喊自己,也只能走进门去。
老夫人向府医挥手示意退下,将青黛招到跟前来,开门见山道:“府医检查不出问题,要不你来试试看?”
“奴婢可以试试,结果不一定准确。”
“无碍!老身又不会问责你。”
青黛便走到床前,细腻手指搭在沈临舟手腕上,帮他诊脉,“脉象时弱时强,没有任何病症反应。”
老夫人与文婆子对视,这跟府医说的一样。
文婆子立即问道:“还有别的吗?”
“应该是某种药物,让二爷变得极易兴奋,因药效在体内还没完全消散,所以间接影响了脉搏。”
老夫人追问:“那昏迷是怎么回事?当真不是……过度?”
青黛实话实说,“以二爷的身子,算不上是过度,老夫人若是想,奴婢现在就有办法能让他清醒过来。”
“先等等!”老夫人声音严肃了些,“你不是说,秋棠苑里有催情香吗?文婆子带人没找到,要不,你去给老身找来!只要能证明那是催情香,老身重重有赏!”
这是,要让她与小姐起冲突,激化矛盾?
青黛眼神闪烁,“其实奴婢方才就猜到催情香是从哪散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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