嘱过,沈相敏锐多疑,切莫败露了身份,一旦事情失败,她关押在天牢中的阿兄,便不可能活着出来了。
如今她小心翼翼,断然不敢在沈相面前多走动,生怕被看出端倪。
却被青黛给怀疑上了,而且……还没有办法轻易搪塞过去。
红鸾思绪回拢,继续收拾着桌上的餐盘,“药方我这里哪有啊?母亲说我在侯府为奴,平日里少走动的好,免得让主子不满,那药方她自己拿了去。”
将桌上餐盘都收拾干净,红鸾才又看向她说:“明日我回去看母亲,到时候将她吃的药带些回来,可以吗?”
这果然不是莲儿能说出来的话!
太冷静,太天衣无缝!
青黛轻轻点头,不动声色:“好。”
红鸾冲她微微一笑,转身出去了。
走出门的瞬间,脸上笑意全无,取而代之的是满目冷霜。
得赶紧想个法子,将药方拿到手!
在拖下去,别说救兄长了,只怕连她自己,都有危险。
眼下她只能赌……
赌青黛在没有绝对证据表明她有问题的情况下,不会轻易告诉沈相!
事实上,她也猜对了,青黛很少做没把握的事情。
眼下证据不足,就怕揭露到沈煜哪里,会被这“莲儿”反咬一口。
只是今后,行为处事,她都要格外小心些才是了。
这一晚,青黛睡得很早。
明日还要陪同小姐出府,终归是要把精力给养足的。
免得到时候出了什么岔子,她应对不及时。
……
翌日。
她服侍完沈煜更衣上朝后,又用了早膳,小姐便来了。
青黛简单收拾,随她一同坐上去秋园的马车。
路上,她没说话。
宁嫣棠主动打破了沉静,“我让下人打听过,说这秋园是国公府的。”
青黛对此事不感兴趣,只是轻轻点头,淡淡回应道:“国公府权重财富,能建个秋园,在盛京,并不奇怪。”
宁嫣棠没再说话,视线往车窗外望去,也不知为何,总觉得青黛遇到什么事情,听到什么话,都是波澜不惊的,好像什么都知道,反而显得她像是乡下来的土包子,没见过世面。
以往,青黛瞧见她这般黯然神伤的样子,肯定是要说几句宽慰的话,或是解释一两句。
今日,青黛将她落寞神情尽收眼底,却什么也没说。
该帮小姐做的,她都做了。
宁家的事情,沈煜说她最好不要牵扯其中,那她也就不打算再挂心了。
沈临舟既然答应了,不管再晚,都会给小姐答复的。
晨间街道上的人不算多,马车速度很快,不过一刻钟的时间,就到了秋园。
秋园外,还没有一辆马车。
两人先后下了马,却是瞧见秋园的门,都是紧闭着的。
宁嫣棠蹙起了眉,“怎么会没人呢?分明说的就是晨间到晌午,在秋园有宴,还让早些来的。”
她们来的时间,不算早,也不算晚。
这个时间,怎么可能一个人都没有?
宁嫣棠环顾四周,来往有两辆马车,是朝着同一方向去的,都没停下。
其中一辆马车,正是洛府的。
洛家早年长子夭折,如今出了洛清这个嫡长女外,还有个庶女洛雪。
洛清与萧悦儿关系极好,自然是要去赴宴的,她是洛河的女儿,平日里除了萧策会训斥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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