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都只是残方,她拿了去,有什么用处?
放在以前在二房的时候,青黛肯定是不想声张,打算先观察看看的。
如今不同了。
她有疑虑,自然是寻莲儿当面对峙。
免得被祸害,最终还要她来背锅。
青黛去寻莲儿时,她刚好要出去。
看到青黛,下意识攥紧袖子,脸上却带着笑,“姑娘有事吗?”
“你要去哪?”
莲儿不假思索地说:“母亲近来病重,我每隔两日都需回家探望一次,此事相爷知情,也是准许的。”
“袖子里塞的什么?”青黛抬手。
“没什么!”
“是你自己拿出来,还是我帮你?”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莲儿哽咽道,“我母亲病重,我就是要回去看看她,原也不指望青姑娘说些安慰的话,但姑娘也不该这般无故质问我。”
“怎么了?”
莲儿扭头一看,是玄影走过来了,立即小跑过去,躲在他身后,“玄卫长,奴婢不知道青姑娘是怎么了,无端来质问,还要奴婢把什么东西拿出来。”
玄影疑惑,“你从她房里拿东西了?”
“奴婢哪敢?”莲儿声音轻颤,“玄卫长若是也信不过奴婢,大可搜身,奴婢没什么好辩驳的。”
说着,她又怯生生望向青黛,“我这些时日帮姑娘打扫房间,照顾姑娘也算得上尽心尽力,但姑娘莫要忘了,你也是个奴婢,又何苦为难我呢?”
青黛开口:“你……”
玄影维护起莲儿,“她说的有道理,况且,最近莲儿家中母亲重病,正是伤心的时候,便是从你房里偷了首饰,也莫要与她计较。那些首饰,说到底也是相爷赏你的,你就当帮帮莲儿。”
青黛幽幽望着他,不再说话。
玄影对身后人道,“你先去吧。”
“谢谢玄卫长。”
莲儿满眼感激,迅速跑出松墨院去。
青黛才终于开口,声音比以往要冷了些,“你如何断定,我会为了些身外之物为难她?”
玄影那句话,她听的心里很不舒服。
可她脸上的不悦,玄影似乎并未发觉,还帮着莲儿说话,“除了主子赏赐的首饰,你房内还有别的珍贵之物?”
青黛反问他,“一定要是首饰,才叫珍贵之物么?在我眼里,被我重视的所有东西,都是珍贵之物,包括我熬了三个日夜,做出来的疗伤药膏,哪怕只是残方,也绝不能外传!何况她已不是第一次如此!”
现在青黛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莲儿从集市上回来那日,要留在她房内,说着想帮忙,实则想窃取她的药方。
古兰膏药方,这五个字一甩出去,只怕有数不尽的达官显贵感兴趣。
但新做的这个药膏的方子,只有她自己知道。
残方传出去,就怕与她惹来麻烦。
玄影半信半疑,“你是说莲儿偷你作废的药方?那这有什么用呢?”
“你该问的是她,不是我。”
玄影皱眉,“莲儿比你先来松墨院,这两年多,从未做过任何破坏规矩的事情,你是亲眼看到她拿的?还是猜测?”
青黛挑眉。
又听他说,“若是没有亲眼所见,我便无法信你。而且你也说了是残方,任谁看来,都是没什么用的,你如今是侯府大丫鬟,但你刚入松墨院,不管怎样,也需收敛些!”
收敛?好!
青黛气笑了。
一时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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