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我该是什么?”
“不是这样的,姑娘。”柳儿解释道,“奴婢是觉得青姐姐对怎么照顾您是最了解的,奴婢与她走得近,是为了学习。”
“学习?我现在告诉你,我最讨厌的就是青黛,你还要向她学习吗?”
“奴婢不学了,奴婢再也不学了。以后……以后奴婢与青姐姐……不,与青黛保持距离,还请姑娘饶恕奴婢这一次吧。”
“我怎么饶恕你啊,火烧祠堂的人就是你,马上就要查过来了,该认罪的人,也只能是你。放心吧,以你与青黛之间的交情,她肯定会帮你的,就像沈哥哥要断你一只手臂时,她义无反顾要替你受过一样。青黛这个人,最重情谊了。”
说完,她才肯松开柳儿的下巴。
柳儿瘫软地坐在地上,身子止不住发颤。
接着房内的烛火,宁嫣棠瞧着她红肿的半边脸,细眉轻蹙:“去施些粉黛,将脸上的红印盖着,莫要让人瞧见。”
柳儿未动。
“不听话是么?你若是向青黛一样忤逆我,她背后有人撑腰,你可没有!要想清楚了,别做让自己后悔的决定。”
“奴婢明白了。”柳儿趔趔趄趄的起身,往偏屋去了。
宁嫣棠攥紧十指,拳头不受控的微微颤抖着。
说不心慌是假的。
等查到秋棠苑这边,只怕沈哥哥是要质问她的,为何三番四次都是她院里的下人惹出事端。
前两日都是丫鬟因为嫉妒青黛,主动撺掇的事情。
这次,是她一手谋划的,以前在宁家的时候,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这么怨恨青黛的存在。
此事主要查二房,自是很快查到了秋棠苑这边。
青黛与沈临舟刚带着几名侍卫进来要搜查,柳儿已主动跪在两人跟前。
“柳儿?”青黛作势要去扶她,“你这是做什么?”
“青黛!”她抬起头来,眼眶通红,唤的不再是“青姐姐。”
“是不是有人逼你?”
相处时间不久,青黛也了解这小丫头的性子,没头没脑,胆子又小,很是单纯。
“谁能逼我?我就是看不惯你!我为姑娘觉得不公!”柳儿双眼含泪,抬手指向她,视线却转到沈临舟身上:
“二爷,她只是个丫鬟,姑娘才是你的未婚妻,您再怎么在意个丫鬟,也是不能超过对姑娘的在乎,奴婢便是看不惯这点,讨厌青黛,奴婢原本是要放火烧死她的,可惜她被老夫人唤了去,奴婢便只能火烧祠堂,嫁祸给她!至于白磷,也是奴婢与打扫您屋的丫鬟交换了,趁机进去偷得,二爷若是要罚奴婢,奴婢绝不多言。”
青黛不信,弯下身按住她的肩膀,“你与我说实话,到底是谁?”
“就是我。”柳儿绷不住,眼神想向青黛求助,挣扎之意一闪而过,终归还是忍下了,“你真以为这后宅里的下人,能有什么真情谊吗?谁不是踩着谁上位的?我亲眼看着珠儿与灯儿是怎么死的,所以我更该谨慎。”
“在我眼里,你从不是这样的人。”
“我就是!我要你死!”柳儿拔下头上的簪子,狠狠刺向青黛的脖子。
沈临舟反应极快,拔出配剑,霎然间剑芒飞过,血溅了青黛一脸。
柳儿身子瘫软地倒过去,手中还紧攥着簪子,锐利那端,是朝着她掌心的。
“柳儿!”青黛心中一阵刺痛,紧紧抱着她,任由血色染红了衣衫。
“青……姐姐。”柳儿每说一个字,喉咙都呛进了血,“对不起……”
“你丢了自己的命,何必呢?”
“我……已经……没有活着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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