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声音夹杂着一丝不忍:“那就,罚她在祠堂跪五个时辰。”
往前都是一鞭一鞭,真切抽在青黛身上的。
这次的惩戒,明显是轻了许多的。
宁嫣棠还想再说什么。
柳儿往前一步,“奴婢斗胆作证,小白身上这些被扎的痕迹,与青姐姐无关。我与青姐姐偏房的绣花针都是偏细的,可做不到这种程度!二爷若是不信,可以派人搜查。”
宁嫣棠心下凛然,她怎么把柳儿给忘了?
明明她才是秋棠苑的主子,这丫鬟竟是与青黛一条心的。
“好。”她轻轻点头,委屈的泪水再次落下,“与你们这些下人都没关系,是我杀了它。”
柳儿这才记起,这段时间内接触小白的,除了她和青姐姐,就剩姑娘了。
原先是好意帮青姐姐作证,免受冤屈。
现在倒好,反而火上浇油!
柳儿心一横,当场跪在地上,“是奴婢做的!青姐姐给小白包扎好后,让奴婢给姑娘送来,奴婢最近心情不好,有所积怨,便用绣花针扎小白泄愤,奴婢没想过害它。”
为了帮青姐姐,又不得罪姑娘,她只能这样说了。
“拉下去,打断一只手!”
沈临舟的惩戒立即变狠了起来。
柳儿花容失色,咬着唇却不敢说实话。
宁嫣棠心里正厌烦柳儿多事,忽然听到青黛说,“等等!事情与柳儿没关系!侯爷要罚,就罚我吧!”
柳儿这丫头,平日里心善,小白又是她悉心照料的。
小白出事的时候,比谁都着急,断然不可能是她。
况且,不管是小白受伤,还是死亡,都是与小姐独处时所发生的事情。
最有可能做这件事的,就是小姐!
只是青黛想不通,小姐怎会虐死这么喜欢的小狐狸……
所以她主动揽下责任,想看看小姐的反应。
以前,沈临舟要罚她,小姐是最着急的,不顾一切也要帮她脱罪。
如今只是摸了摸脸上未干的泪痕,说了句:“青黛伤还未好全,沈哥哥便莫要让她跪太久了。”
青黛心里恍然明白了什么。
国公府那位千金说的话,小姐心里是很在意的。
老夫人说的那些话,小姐也是在意的。
然而她不知,真正迫使宁嫣棠改变的,是沈临舟醉酒后的那番话。
沈临舟走后,青黛去祠堂跪着了。
柳儿正低声问要怎么处理小白尸体时,宁嫣棠甩手给了她一巴掌。
她连惨叫都不敢,颤着唇,不敢置信望着宁嫣棠,疑惑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柳儿!”宁嫣棠抬手勾起她下巴,欣赏着那张白净小脸上的巴掌印,冷冷说着:“我平日里是不是对你太好了?分不清谁才是主子?”
“奴婢,奴婢没有对姑娘不敬的意思。”柳儿吓得要哭出来了,“小白的确不是青姐姐害死的,奴婢只是说实话而已……啊!”
另一边脸又吃了宁嫣棠的巴掌,这次力道更狠了些,柳儿呼吸都在颤抖,听到耳边传来冰冷的警告声,“在我身边当丫鬟,用不着太聪明!”
青黛便是太聪明了,将她衬得一文不值。
她如今最讨厌这种“功高盖主”的下人。
柳儿卑微地匍匐在地,“奴婢明白了,今后都不敢了!奴婢以后与青黛保持距离。”
“这倒不必!你与她之间的关系,该如何就如何,我今日,也只是在教你身为丫鬟的分寸,记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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