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她给抱住,山吹雪温柔的将她拥入怀中才问道。
「对不起,早上对你说那样的话,你能不能原谅我?」
埋首在她的肩膀,嗅着她熟悉又好闻的馨香,山吹南摇了摇头,声音有几分哽咽。
虽然她们在放学回家的路上就一直在说话,就像是什麽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母女的关系很和谐。
可是早上的事情就像是一根刺,紮在她的心头里,一直在隐隐作痛。
「没关系,妈妈没有怪你,是妈妈太懦弱了,让你太失望了。」
感觉到她的愧疚与难过,山吹雪好不容易才停下来的泪水,再次涌现了上来O
「对不起————」
虽然她不介意,但山吹南还是很难过,抱住她的双臂又紧了几分。
「小南。」
就在这时,屋外客厅传来了一道有些嘶哑的男声。
「1
「」
听到这个声音,正在相拥而泣的母女皆是一惊,陡然回过神来。
对於她们的温情时刻而言,山吹智也的存在就是不和谐的音符,是那麽的格格不入,是那麽的刺耳。
「你们不用害怕,他应该是收拾好东西要走了,临行之前想要跟小南说说话。」
见此情形,白鸟修开口安抚着她们。
「他要走吗?他要去哪里?」
山吹雪闻言一愣,几乎是出於本能的关心道。
「他要走了,至於他要去哪里,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今晚不会在这个家过夜,以後也不会,因为这栋房子以後归你了,我让他把钥匙交出来了。」
看到岳母下意识的反应,白鸟修知道她还没能够从妻子的身份中脱离出来,为了让她认知到状况,回答的很全面。
,山吹雪和山吹南对视了一眼,都能够看到对方眼中的诧异和高兴。
「小南,去见一见他吧,他应该是有话想跟你说。」
因为老登还在外边等着,白鸟修提醒道。
「可是我不想跟他说话————」
山吹南虽然很喜欢听修君的话,但对於这件事很抗拒,忍不住的嘟着嘴。
「他要是不跟你说上话的话,他估计是不会走的。」
察觉到她对老登的怨念和反感,白鸟修虽然很想顺着她,但为了事情尽快结束,只能劝她。
「好吧。」
见他再次要求,山吹南也知道这不是自己任性的时候,只好依依不舍的从妈妈的怀里出来,抹去眼泪。
旋即,三个人就一起走出了房间。
客厅里,山吹智也坐在沙发上,额头上的血迹已经被清洗掉了,露出了红肿又破皮的伤口。
「怎麽了?」
山吹南不情不愿的走向前去,开口问道。
发现她甚至都不愿意喊自己一声爸爸,山吹智也的眼皮抽搐了一下,而後就从口袋里取出来一张卡,放在桌面上:「这张借记卡给你,密码是你妈妈的生日,「这是什麽意思?」
「这是我很久以前就给你存好的学习基金,里边应该还剩下八百万,足够你读完大学了。因为我不确定你明天会不会跟着爸爸妈妈一起去役所,到时候能不能见到你,所以现在把它交给你。」
意识到他专程叫自己出来是为了这件事,山吹南没有说话,只是眼神有些复杂的看着他。
恍然之间,她仿佛是在他的身上看到了曾经的那个好爸爸。
「虽然我要跟你妈妈离婚了,以後也不会再跟你一起生活了,但是我永远都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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