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很多事情都能够说得通了。
明明是一个小混混,为什麽那麽难对付,而且还拿着他当年对付岳父的招数来对付他,将他气个半死。
明明是十八岁的高中生,乳臭未乾的小鬼头,对上他这种超大公司的社长,也从来都不会怯场。
「完了————我被岳父盯上了吗?什麽时候开始的?」
意识到白鸟修的真实身份,山吹智也登时头皮发麻,整个人都是抖如筛糠。
当年十六七岁的他,初生牛犊不怕虎,根本不知道岳父是什麽样的人物。
可是在真正进入社会开始摸爬滚打,尤其是妻子找岳父求助一次之後,事业从此步步高升,他才意识到岳父究竟是什麽样的大人物。
「识相一点就赶紧签字。」
狐假虎威的借用名头,发现效果还挺好使,白鸟修没再继续锁着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就站起身来。
虽说是没被继续压制,但是山吹智也没有起身,依旧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简直像是中了幻术一样,深陷於某种恐惧之中。
看到这一幕,白鸟修出于谨慎起见,没有转身去找岳母和小南,而是留在原地盯着他。
自私自利的人,通常都很狡猾,擅长伪装自己。
「"
万一这老登是将计就计,只是想要让他轻敌,那事情可就麻烦了。
进厨房拿刀拼命都是小事,他要是跑出家门,拿出几千万直接找黑道之类的人物来对付他,事情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就这样过了一会,山吹智也的身体动了,从地上爬了起来。」
只不过他没有趁机逃出家门的打算,而是转过身来看着白鸟修,重新审视这个小混混。
白鸟修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冷漠的与他对视,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他能够看得出来,老登是真的害怕了,额头上冒着冷汗,整个人都是萎靡不振,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再也没有了嚣张的气焰。
看了他好一会,山吹智也没有说话,只是走进了家中。
见此情形,白鸟修自然是紧随其後,避免发生意外。
客厅内,山吹雪和山吹南正在沙发上依偎,面前的桌子上摆放着一份合同和一支笔。
随着脚步声的靠近,母女二人回头望去,冰冷与愤怒的目光落在山吹智也的身上。
刚才玄关上的对话,她们听得很清楚。
感受到妻女的目光,山吹智也没有说话,依旧是一步步的走着。
「你想干什麽?」
注意到他越走越近,山吹雪挪着屁股推动女儿往侧边去,本能的想要拉开距离。
监於刚才智也想要扇她一巴掌的行为,她对眼前这个男人的认知不再是失望透顶这麽简单了,而是上升到了极度危险的地步。
「噗通!」
「老婆,对不起!!」
「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老婆,我再也不去出差了,我今晚就把明里紬给裁了,我保证以後都不会再出轨了,请你再原谅我一次!」
对着妻子跪着土下座之後,山吹智也就开始痛心疾首,声泪俱下的认错。
这一次,他不敢再像以前那样找藉口和逃避了,直接将问题搬上台面说清楚————因为他真的不想离婚,不敢离婚。
刚才白鸟修表明身份的行为,让他在本能的感到恐惧之後,也让他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到底有多危险,简直是走到了悬崖边上。
妻子要是跟他离婚的话,他不仅仅是失去妻女这麽简单,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