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不好,但是现在......他不得不往更严重的方向考虑了。
上个月的时候,梁守全得到可靠的消息,今年冬天,上面会有个很好的位置会空出来,他作为兴水县第一批“年轻化”的代表人物,有着很大的机会“二级跳”。
所以说这几个月是梁守全的“紧要关头”,绝对不能出现任何闪失,但凡有什么闪失,都有可能是对手搞破坏。
低段位的破坏是亲自下场,高段位的破坏,可是动用虾兵蟹将。
屈德年跟梁守全的副手张瞻海关系不错,而张瞻海的资历其实比梁守全更深,
当初只是被年轻化的梁守全抢了先......而且他还跟梁守全的某个潜在竞争者一起共过事。
所以如果今天曹家洼出现了人员损伤,那他梁守全就在不知不觉中出局了。
彻底的出局。
“呵呵~”
梁守全轻轻的笑了,只觉得这小小的曹家洼,还真是“藏龙卧虎”,净出能人呢!
。。。。。。。。。。。
屈德年没费多大劲就找到了江黑子,见面之后劈头就问:“你躲在这里干什么?拉裤裆了?”
江黑子看了屈德年一会儿,忽然幽幽的说道:“屈干部,我按照你的意思办了,你这时候可不能过河拆桥,把我踢出去充当替罪羊。”
“什么过河拆桥,你胡说些什么?”
屈德年紧张的往周边看了看发现没人,才低声问道:“怎么闹的这么大?都开枪了?伤人了吗?”
“倒是没伤人,但是......”
江黑子吐了口气,“是李诺开的枪,那小子......真敢杀人啊!”
屈德年吓了一跳,后怕的道:“啥?他真敢杀人?”
江黑子轻轻一笑:“他在南边杀的人可不止一个呢,我们村的老人说了,那小子身上有杀气,不好招惹。”
“不好招惹个屁,这些年我见过的复员兵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没见哪个是不好招惹的......”
“那不是正好吗?咱正愁找不到理由把责任都推到他的头上去呢!你现在赶紧跟我出去跟梁书记说清楚,一定要钉死李诺的罪过......”
江黑子冷冷的看着突然间倔强起来的屈德年,好似看到了一个突然被踩到了小脚的老妪。
等屈德年撂完了狠话,江黑子略带轻蔑的说道:“你自己打算的倒好,可就算李诺刚才开了枪,但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梁守全可未必相信你我的话呢......”
“他不信你我还信谁?他......凭什么不信?”
屈德年急躁的反驳了江黑子,但是反驳之后,却忽然连自己都不信了。
上位者心思深沉捉摸不定,哪里会随便相信人?更何况梁守全相信了屈德年,又有什么好处?
江黑子诡异的笑了笑,然后道:“这事儿,还得咱俩好好配合,我这里有一出连环计,只要咱们配合的好,一定可以让李诺没有翻身之日.....”
屈德年一惊,赶忙问道:“你还有什么好办法?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江黑子没有回答,却笑吟吟的说道:“屈干部,你到现在还没答应我的事儿呢!咱们之前说好的那些事,一件都不能少,另外你还得再多给我两个进面粉厂的名额......”
屈德年愤怒的道:“江黑子,你别贪得无厌,我就是一个小小的干事,你当我是神仙呢?”
“你办不了,有人办得了啊!”
江黑子笑眯眯的道:“你屈大干部给大人物办大事,顺手帮我们小老百姓办点小事,还不是拔根腿毛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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