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把家分了。"
听到要分家,最先有反应的不是江子洲,而是大郎江文远。
他激动地站起来,大声反对。
“爹!不能分家!二弟刚成亲,一天都没过完就要分出去,这像什么话!”
他这话一出,屋里所有人都抬起眼,吃惊地盯着他。
江家人都知道,他最看不惯江子洲,每次说起让江子洲分家出去,他都举双手双脚赞成,今天怎么变了说辞?
江文远面对大家的的目光,才发现自己反应大了点。
他赶紧坐回去,讪讪地道:“我是怕这事传出去,村里人会戳咱们家脊梁骨……”
他边说,一双眼睛边往苏青青那边瞟。
二郎要是分出去了,他就不能天天都看见这仙女似的弟媳了!
他舍不得。
江父狠狠剜了大儿子一眼。
你个狗东西,要不是因为你,能这么快提分家?
江文远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赶紧闭上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其实,江父心里也不想这么快分家。
二郎江子洲,以前确实是不成器。
偷鸡摸狗,打架斗殴,三天两头就有人找上门来告状。
爱惜名声的江父哪里受得了,偏偏又拿他没办法,便发了话,只要他一成亲就分家,自立门户。
以后他再惹出事,就和他们没关系了。
两个月前,江子洲从后山摔下来,在床上躺了两天才醒过来。
不知道是不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被吓破了胆,打那以后,他就变了不少。
虽然还是不爱着家,却再没惹过事。
前些日子秋收,他竟然回家帮忙了。
虽然笨手笨脚的,却让江父起了心思。
老二要是肯踏实过日子,那江家就又多了个壮劳力。
可以去里正那儿再申请几亩荒地,开出来种,自家也能再添进项。
等到江子洲答应娶苏家姑娘,他更觉得是件好事。
听说锦绣镇的姑娘,个个都是刺绣好手。
娶进门来,去镇上接点绣活做,那可是大进项,不比他们下苦力种田差。
哪成想,人算不如天算,新媳妇换了人,漂亮是真漂亮,可他眼皮一抬,就看出来是个偷奸耍猾的。
比二郎那个懒骨头还会躲懒!
指望她做绣活挣钱?
作梦!
特别是吃早饭那会儿,老大看着苏青青的眼神,活像恶狗盯上了肥肉,眼珠子一直黏在人家身上,哈喇子都快掉进饭碗里了。
恨不得把人活剥了吞下去!
往后在一个屋檐下,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万一哪天闹出点天打雷劈的丑事……
他们江家祖上也是出过读书人的正经人家,最看重名声,要是真出了事,他干脆抹脖子去见祖宗得了!
这家必须分!
越快越好!
不止分家,还得想个法子断得死死的,最好不要再来往,以后这两懒货没饭吃,也找不到他们江家来!
想到这里,江父不再理会江文远,转头问江子洲。
“二郎,你的意思呢?”
江子洲怎么可能不同意?
他答应替江文远成亲,不就是等这一刻吗?
总算心想事成了!
不过他面上没有一点高兴的表情,反而看着有些委屈。
“爹是一家之主,您怎么说,儿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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