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亮手腕吗？后面那句 "大口吃肉" 怎么回事？

    他想到什么，但又不敢相信。

    他犹豫了一下，试探着问："赵市长，您说的是……"

    赵立冬笑着表示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个。

    "赵市长……" 他声音都有点发紧，"您说的肉，是……"

    "百亿产业园。"

    蒋天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土方工程，建材供应。" 赵立冬语气轻描淡写，好像在说今天中午吃什么，"本来是高启强的。我可以全部分给你。"

    那可是百亿产业园的土方和建材！

    油水最足的两块！

    他来临江小半年，手底下二十来号人，天天坐吃山空，正愁没生意。

    这工程到手，别说养兄弟，他蒋天在临江直接就起飞了！

    "赵市长！" 他 "腾" 地站起来，腰弯得更低，"您放心！这活儿我一定给您办得漂漂亮亮的！高启强办不了的事，我能办！他不敢得罪的人，我敢！他下不去的手，我下得去！"

    赵立冬摆了摆手，让他坐下。

    "先别急着表忠心。" 他坐回沙发，端起茶杯，语气又恢复了那种不紧不慢的调子，"我把这块肉给你，不是让你白吃的。也得看你有没有手段。"

    "我知道。" 蒋天连忙点头，"赵市长您就瞧好了，接下来高启强那边绝对有大麻烦发生。"

    他不但不怕，反而有点兴奋。

    高启强？一个卖鱼的，凭什么占着静海最好的地盘？他蒋天在港岛刀头舔血的时候，高启强还在鱼档里杀鱼呢。

    赵立冬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

    杯子发出清脆的响声。

    "高启强今天有的一切，你明天都能有。" 赵立冬看着他，语气忽然冷了下来，"但你记住 —— 只要你敢学他。他今天的下场，就是你明天的下场。"

    这话像一盆冰水，从蒋天头顶浇到脚底。

    他打了个寒颤。

    "赵市长放心。" 他一仰脖把酒干了，抹了抹嘴，笑得一脸谄媚，"我跟高启强不一样。他是喂不熟的狼，我是您养的狗。狗怎么敢咬主人呢？"

    赵立冬笑了。

    他就喜欢这种识时务的人。

    "行。" 他站起身，拍了拍蒋天的肩膀，"那就等你好消息，预祝我们合作愉快。你慢慢吃，我先走了。"

    "合作愉快！"

    赵立冬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过头看了他一眼："对了，还有一件事。"

    "赵市长您说。"

    "高启强那边，你下手归下手，别搞得太难看。" 赵立冬语气平淡，"毕竟抬头不见低头见，真撕破脸了，大家都不好看。"

    蒋天连忙点头："我懂我懂。就是……小心行事嘛，是不是？"

    赵立冬 "嗯" 了一声，拉开门走了。

    包间里只剩蒋天一个人。

    他站在原地，脸上的恭敬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他走到桌边，拿起那瓶茅台，给自己又倒了一杯，一仰脖干了。

    "高启强……" 他咂了咂嘴，自言自语，港岛口音又冒出来了，"卖鱼的，你占了这么久的地盘，也该换换人了。"

    他掏出手机，拨了个号。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天哥？"

    "阿峰。" 蒋天声音压得很低，"接下来你去办一件事。"

    "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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