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取。
自己到底是多多少少参与了,要想片叶不沾身得借助外力。
而雷宪州的力量足够大。
监控室,余河看着市局警员起身出门赶紧对监控室民警道:“快,关了,把录像带换回去。”
民警飞快操作,将现在的录像带取出,换回了原来的录像带。
他不能白白挨了打,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人活一口气,佛争一炉香。
他要让雷宪州明白,云仓县局的基层民警,绝非可以任意拿捏、随意牺牲的棋子。
原本他只想为自己被打、被羞辱讨个说法,却意外撞见了更大的把柄。
雷宪州这是指供,陷害同僚。
指供妥妥的办案违法要接受纪律处分的。而陷害同僚更严重,妨碍作证罪,诬告陷害罪,滥用职权罪。
妥妥的顶格处罚,三年刑期。
再加上自己的两颗牙齿,故意伤害罪。自己不原谅的话,最少半年。
余河心中一阵舒爽。
市局局长很牛吗?很牛。
自己单枪匹马肯定治不了雷宪州的罪,但是他有苏县长啊!
收拾一个雷宪州不跟玩一样。
想到此处,余河胸中积压的郁气一扫而空。
市局局长又如何?
我有苏县长。扳倒一个恣意妄为的雷宪州,不难。
……
江边收尾工作正在有序进行。
法医和痕迹组的人正在提取脚印和纤维样本,警员们把三名嫌疑人依次带上车。
苏信站在岸边,手里把玩着李国庆的手机。
他刚刚在通风管道听到很清楚,李国庆得到了一些保证。
还提到了“阳哥”,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詹海阳。
兜兜转转又和詹家对上了。
这也正是他想要的。詹家这个巨大的利益集团一日不除,苏江市一日不得安宁。
苏信按了回拨键。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他又拨了一次,还是同样的提示。
无所谓,人在手里一切都能问出来。
他把手机收进口袋里,偏头对旁边的警员说了一句:"这部手机马上送技术组,调取全部通话记录和短信内容。"
江峰正从闸房里出来,手里提着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那把砍刀。他看到苏信递手机的动作,问:"他刚刚联系了别人?"
"对。不过现在关机了,还挺谨慎。"苏信问,"李国庆在哪辆车?"
"第二辆,现在还有点不服。"
苏信迈步走向第二辆车,“这种人不见棺材不落泪。”
苏信拉开车门直接坐了进去。
李国庆猛地抬头,目光里带着警惕和打量。
苏信毫不在意对方吃人般的目光,平淡道:"李国庆,你刚才给谁打的电话?"
李国庆将头偏过去:"你管不着。"
“呵呵,铁雄是吧?”苏信继续刺激道:“詹海阳可能不一定敢管云仓县的事情,我劝你不要有什么侥幸心理。”
李国庆瞳孔猛地一缩,“唰”的将头转回来。
他不可置信的喃喃:“你怎么知道詹……”
李国庆猛地收住声,他知道自己着了道了。
苏信换了个谈话方向:"你刚刚打电话我都听见了。他给你的保证看来你很有信心。”
李国庆将头再次扭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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