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造化,别给脸不要脸。"
"上次那个不识相的娘们你知道怎么没的吗?你以为邹少是跟你开玩笑的?"
"跟邹少玩过的女人哪个不是风风光光的?就你这点眼界,出了这扇门你跪着求都没人搭理你。"
包厢里的附和声像浪一样一波接一波。有人拍桌子,有人吹口哨,有人对着女孩的方向摇头晃脑地做鬼脸。
所有人都知道邹文博享受这种被人捧着、被人附和的感觉,他喜欢别人在他面前替他造势,替他撑场面。
在这些人的心里,邹文博在苏江就是天,他做什么都是对的,他说弄死谁,那就大概率会让人生不如死。
就在这时候,苏信快步上前,看似随意的问了一句:"邹公子,你刚才说弄死过哪个女人啊?"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纷纷寻找这个不要命的人是谁。
邹文博的手停在半空中,偏头看了眼苏信,没认出来是谁。
他心想可能是哪个朋友带来的人,或者会所新来的管事,总之不认识。
他随口答道:"林晓月啊,云仓那个职校的。当年也是拒绝陪吸,后来我就让她吸,吸了之后嗨得很,嗨的我受不了,然后我就整死她了。怎么,你有兴趣……"
他的话音忽然停住了。
似乎是因为解释这么一句,让他觉得很没面子,又不好发作,只能幽幽的看着苏信,准备整一整这个说话不怎么恭敬的家伙。
苏信恍然大悟般,"原来是这样。"
邹文博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脑子里转了一圈,忽然意识到不对劲。
这人如果是会所的,进门就该主动报身份。如果是朋友带来的,旁边的人应该打招呼。可从头到尾没有一个人认识他。
"你他妈是谁?"邹文博把纸管子往茶几上一拍,猛地站起来,指着苏信质问。
苏信没有回答,他继续往前走,步子不快不慢,绕过茶几,走到了邹文博面前。
包厢里其他人都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只有金链子跟班觉得不对劲,刚想站起来拦着,江峰已经不动声色地往前挪了半步,正好卡在他的身前,让他寸进不得。
电光火石之间,苏信抬起手。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包厢。
苏信的力道极大,邹文博整个人被扇得侧偏过去,踉跄了半步撞在沙发上,半边脸瞬间红起来。
他捂着脸瞪着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苏信,嘴里发出含混的嘶声。
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刚刚他是被打了一巴掌?
“你他妈的想死是不是?你他妈的报个名号,别当无名鬼。”
包厢里的人哗地全站了起来。
苏信甩了甩手,像在聊家常一般开口:"我是来找你索命的人。"
“操!”邹文博怒吼道:“都他妈给我上,打死算我的……”
邹文博的话没说完就被苏信摁在沙发上,他整张脸被苏信压的变形,手被苏信反扣起来,“咔咔”两声就被铐上。
江峰和两个便衣在苏信出手的同一瞬间动了。江峰一把攥住金链子跟班的手腕反拧到背后,膝盖顶在他腿弯上,那人惨叫一声跪了下去。另一个便衣扑向花衬衫男人,把他还没来得及掏出来的手机按回了口袋,同时将他按倒在沙发上。
其余人见势不对,立刻就要跑,苏信一个箭步挡在门前,两个跟班被迎面堵住,一人挨了一记肘顶,捂着胸口退了回去。
其余人心中大惊:这他妈怎么回事?
整个包厢在不到二十秒的时间里安静了下来,场面完全被控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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