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两条花臂,左臂纹的是一条过山龙,右臂纹的是一把滴血的砍刀。
“詹总,您找我?”老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得焦黄的牙齿。
詹海丰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叼上,老黑立刻凑上去打着火机。
“陈秀英那个疯婆子,今天跑去公安局了。你知道这事吗?”
“听说了。”老黑收起火机,脸上依旧谦卑,“那娘们儿是活腻歪了。”
詹海丰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说:“她以为新来的那个苏局长能给她男人翻案。刚才公安局的人已经到矿上来了,问的不止是最近的事,还专门问了郭大伟当年的事情。”
“之前郭大军藏起来的那份举报材料找到了吗?当年还有不少人写了所谓的血书。”
老黑愣了一下,随即不屑地笑道:“詹总,那份材料都他妈三年了,我们把他家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着。那娘们儿要真有那玩意儿,不早去上访交上去了?还等到现在?”
詹海丰微微点头,心里宽松了些。他喃喃自语:“翻了好几次都没找到……”
“何止好几次。”
老黑掰着手指头数,笃定道:“出事之后翻过一回,她不肯签协议那会儿又翻过一回,去年她跑到镇上闹的时候,我又带人去翻了一回。连灶台后面的砖缝都掏过了,屁都没有。”
“詹总,那材料八成根本不存在。陈秀英要是手里有东西,这三年她能憋着不拿出来?早他妈揣着去省里上访了。”
詹海丰沉默了片刻。
老黑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以陈秀英那个倔脾气,手里要真有证据,不可能憋三年。但眼下这个姓苏的局长咬着不放,必须把一切可能的风险都堵死。
“明天上午,你带几个人去一趟桃园村。”詹海丰弹了弹烟灰,语气不紧不慢,“陈秀英昨天去了公安局,新来的那个姓苏的肯定还会再找她。你赶在他前面,让那娘们儿把嘴闭严实了。”
他从抽屉里数出五沓钱丢在桌上,。
老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五沓钱,一脸的不舍:“詹总,这么多钱给个黑煤球的婆娘,太浪费了吧?”
“这钱不是给她花的,是给我们省事的。”
詹海丰吐出一口浓烟,“先礼后兵,能用钱把她的嘴堵住最好。五万块换一个省心,值。那些泥腿子不值这个价,但咱们的命金贵,不能被他们绊住了。”
老黑伸手去拿钱,詹海丰却按住了钞票,又补了一句:“到了之后,再仔细搜一遍。角角落落,掘地三尺,看看那份材料到底在不在她手里。我心里不踏实。如果真有那东西,你知道该怎么做。”
“明白。”
老黑把五沓钱揣进怀里,拍了拍胸口,“詹总放心,明天上午我去一趟,钱和棍子都带上。她要是识相,拿了钱闭嘴,大家都省事。她要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脸上那道疤变得狰狞:“那就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规矩。”
詹海丰头也没抬:“带几个人去。办利索点,别死人就行,其他的随便。”
老黑笑着带上了门。
他的笑声兴奋而贪婪。
他边走边掏出手机打电话:“小六,明天早上七点把车开出来。叫上虎子,跟老子去趟桃园村。”
挂了电话,老黑从腰间摸出那根跟了他十年的甩棍,满意的插回去。
三年前处理郭大伟的时候,这根甩棍就在他手里。那天他把郭大伟的手指一根一根敲断的时候,那姓郭的还喊着他老婆的名字。
想到这儿,老黑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那娘们儿也是倔脾气,三年了还不长记性。
当初郭大伟死后,詹总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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