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古缘阁没什么牵扯,暂时还没被查到。可是他相信以专案组专门跑一趟云仓县的决心,肯定不会漏掉他。
他本想送礼给苏信的,但是送了过去之后,一点回音都没有,他甚至担心苏信是不是已经开始查他了。
石宇严被抓那天他就没睡着觉,这几天吃饭都没滋味。现在苏信又提了副县长,很有可能就是是他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
他把最后一根烟狠狠摁进烟灰缸,跑肯定跑不掉了,不如争取宽大处理。
第二天一早他就去了县纪委,把一份交代材料交到舒浩桌上。材料里写明了行贿金额、时间、地点、在场人员,连宋文成当时说的那句“放心,石书记一手操办”都一字不漏地写了进去。
财政局副局长李明宏比刘德顺更煎熬。他在账本上没名字,但是他自己知道自家事情,一旦苏信注意到他,他是跑不掉的。
更何况他还亲自带队去公安局冻结过苏信的办案经费。那天在大厅里,他可是很靠前的,面对苏信的态度也是极其嚣张。
现在苏信不仅将石宇严抓了,还升了职,他就是再迟钝也反应过来,苏信身后的能量深不可测。
谁升任副县长能三天搞定,公示期还只是象征性的五天。
他此时觉得苏信很有可能是刘武陵的私生子。
李明宏连夜写了一份申诉材料,反复修改措辞,试图把自己冻结办案经费的行为解释为“按石宇严指令被动执行”。
写完后看了三遍,又撕了。
他知道这份材料骗不了苏信。苏信是什么人?十天把石宇严连根拔了的人。自己的那点小心思在苏信眼里怕是跟透明的一样。
他把材料揉成团扔进垃圾桶,第二天一早直接去专案组要求谈话。接待他的省纪委工作人员问他为什么来。
他沉默了几秒,只说了一句:“我怕再不来,就没机会了。”
政法委书记周景明的处境最微妙。
石宇严被抓那天,他在大厅里被苏信架住,不敢签字又不敢走,进退两难,当众出了丑。但说到底还是公事公办的态度,没有过于苛责苏信。
当时的丢脸反而成了好事。
现在苏信提了副县长,不再是单纯的公安局长,而是政府班子成员。同时按照惯例,也会兼上县委政法委副书记。
周景明是政法委书记还是常委,但也只是副处级,而苏信背后有多大的能量他猜不透,更不敢赌。现在就是苏信随手指挥的省里专案组他都不敢惹,在苏信面前一个县委常委算什么?
周景明这几天把办公室门关得紧紧的,谁来都不见。他坐在办公桌后,他不明白苏信为什么还不对他动手。
难道是估计自己身后的人?还是没查到自己?
理不出头绪,他开始琢磨苏信的性格。
周景明想明白了一件事:苏信这个人,只做自己认为对的事。谁挡在他面前,他就把谁搬开。石宇严挡了,石宇严倒了。下一个是谁?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苏信办公室的号码。
“苏县长。”周景明的声音有些颤抖,但还是努力保持了镇定:“我是周景明。祝贺你提任副县长。”
苏信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谢谢周书记。政法委和公安局的工作以后还要多沟通。”
“应该的,应该的。”周景明说完这句话,忽然不知道该接什么了。他沉默了两秒,苏信也没有催他。
最后他说了一句“改天登门拜访”,挂了电话。
他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这通电话打了,等于承认了苏信在云仓县的新地位。
但承认了又怎样?不承认又能怎样?石宇严都被拿下了,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