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他抓石宇严。这个本事,不是破案能概括的。”
柳文之明白,刘武陵说的是苏信的政治斗争能力,这是所有领导干部都要具备的能力。
刘武陵身体微微前倾:“文之,我跟你说句实话。当初把他派到云仓去,我的预期是让他当一把尖刀,先插进去,撕开一个口子。”
“后续的工作要等省纪委和专案组慢慢磨,苏江的铁桶不是一天能敲开的。结果他这把尖刀插进去之后,直接在里面转了个圈,口子变成窟窿了。”
“下一步,我准备让他加加担子。”
柳文之听着刘武陵的话,心里的滋味比喝了蜜还甜。
他端起茶杯掩饰了一下笑意,却忍不住开口说了句带点担心的:“书记,苏信这次的进步速度确实有点太快了。他才刚到云仓不到十天,石宇严的案子就破完了,还查出一堆人。我担心太快容易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你是担心有些人会嫉妒,打压他?”
“毕竟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柳文之语气认真了些,道:“石宇严是詹云鹏的人,在苏江市经营多年,这一下被连根拔了,詹云鹏那边不会善罢甘休。苏信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在云仓那地方,身边能用的人不多。我是怕……”
“怕什么?”刘武陵摆了摆手,脸上的笑意却没减半分,“文之啊,你太小看你这个女婿了。他可不是一般的木,他是参天神树。狂风摧得动小树,摧得动参天大树吗?”
柳文之还是有些担心,刚要说话,刘武陵又开口了。
他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和豪气:“而且我看啊,这小子根本不怕风。他不但不怕,他还想把那些庙里的阴风连根拔起。你等着瞧吧,整个苏江都要被他掀翻过来。”
柳文之看着刘武陵的表情。他明白了刘武陵已经不单单把苏信当做棋子,而是当做后辈提携。
领导是不会轻易琢磨一个下级的心思的,除非准备花精力培养。
苏信这颗马前卒,在刘武陵的棋盘上变成了撬动全局的关键。
“我明白的书记,玉不琢不成器嘛,就是心里……”
两人相视一笑。
刘武陵翻开桌上的文件,一边看一边说,“石宇严倒了,云仓县委书记的位置空出来了。袁野我打算派下去。他跟了我多年,能力没问题。”
“至于苏信,让他当副县长,兼任公安局长。”
柳文之虽然早有预料,但听到刘武陵亲口说出来,心跳还是快了几分。
副县长兼公安局长,这可是实权副处。
而且是在基层县里实打实的岗位,这意味着苏信的身份正式从“吏”变成了“官”,从执行者变成了决策者。
他压住了心里的激动,摆出一副谨慎的姿态:“书记,这个速度会不会太快了些?他才刚二十出头,上个月还在省厅当科长,这个月就到副处了。”
“苏信说凭功劳升的,年龄和时间不是问题。谁有疑问,我亲自解答。”刘武陵知道柳文之在想什么。
柳文之得到保证后,嘴角上扬。
有刘武陵的背书,谁也说不了苏信半点不是。
……
与此同时。
省公安厅。
苏信和李平凡一起押着石宇严等人回到天南市。
他要到省公安厅要履行交接程序,鲁志南一案的卷宗要归档,石宇严要正式收押到省看守所。
交接手续很快办完。
苏信从省厅大楼出来,站在台阶上深深吸了口气。天南的空气没有云仓那么清新,但此刻他觉得很轻松。
鲁志南的案子终于办完了,自己可以稍微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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