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法活动的全过程。
人证、物证、视听资料环环相扣,证据链完整闭环,谭德炎违纪违法的事实彻底敲定,再无翻盘可能。
全局民警至此彻底看清谭德炎的真面目。众人终于明白,当晚阻碍正常执法、制造矛盾分歧的人,并非秉公办案的苏信。真正假借招商引资之名,败坏营商环境、损害云仓县对外形象,妄图以个人私利裹挟全县发展大局的,正是谭德炎本人。
苏信看着封存完毕的全套证据,眼底寒意渐浓。他并未急于公开证据、骤然发难,而是打算稳住当前局势,彻底摸清这类违纪干部的底线。
随后,苏信拨通谭德炎的电话,告知对方想要单独约谈。谭德炎心中有鬼,也急于打探警方的调查进展,当即应允。
办公室内灯光清冷,气氛压抑到极致。
“苏局长,你今晚这一举动可是闯了大祸。沈主任表面上虽未追责,但我实话告诉你……”谭德炎刚一进门,依旧端着政法委政委的架子,试图率先发难,指责苏信破坏招商大局,借机占据谈话主动权。
“住口。”苏信一声冷喝,直接打断了他的说辞。
他不愿在无谓的争执上耗费时间,当即把李林的讯问笔录、录音设备、录像带一一平铺在桌面上。
谭德炎本就惴惴不安,见到眼前一幕,心脏骤然狂跳。此前常树平被查处时,苏信便是这般摆出全套证据,随后实施抓捕。
苏信无视他煞白的面色,直接按下了录音播放键。谭德炎的声音清晰传出:“你可知道这些是什么人?都是沪地过来的富商,身家最低都超过千万。能为这类客商提供服务,是你的机缘。我给你牵线搭桥,你竟敢还敢向我索要酬劳?”
听完录音,谭德炎脸色惨白如纸,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双腿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他万万没想到,李林非但不感念自己,反倒暗中留存证据反咬一口。
事到如今,所有侥幸、伪装与算计,在铁证面前尽数崩塌。
“苏局长……我……”谭德炎嘴唇不停哆嗦,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往日的阴鸷与嚣张荡然无存。
苏信目光冷冽地注视着他,直击要害,彻底击碎他最后的妄想。他语气平静,却字字有力,只陈述事实、援引法规:“谭政委,目前人证、物证、视听资料齐全,证据链完整闭环。是你主动勾结涉黑涉恶从业人员,违规接待外来客商、组织非法营利性陪侍活动,既损害了公职人员形象,也扰乱了社会治安秩序。”
苏信语气公允,没有半句嘲讽,却让谭德炎彻底失去辩驳的勇气。
他垂首不语,面色灰败,彻底陷入沉默。良久,谭德炎低声问道:“苏信,你这次行动,是不是有意针对我,针对县公安局原有班子?”
苏信缓缓摇头,坦荡作答:“我针对的,从来都是贪赃枉法、漠视国法、践踏公职形象之人。谈不上刻意针对,查处你们,本就是履职分内之事。”
话音刚落,办公室大门被推开。刘一鸣带领两名刑侦民警走入,当场执行抓捕。
被押往刑侦大队后,谭德炎意外见到了谭英海,内心愈发惶恐。倘若自己没有案发,他有十足把握让谭英海守口如瓶,可如今自身身陷囹圄,局势已然不受控制。
……
县委大院,书记办公室内。
石宇严气喘吁吁地坐在沙发上抽着烟,办公室内一片狼藉,文件、水杯、办公设备散落一地,显然他刚刚大发雷霆,肆意宣泄着心中怒火。
当众落败、颜面尽失的憋屈萦绕心头,他满心不满,固执地认为沈长民此前的表态只是场面话,没有哪位上级会容忍下属公然冒犯自己。
办公桌上的座机突然响起,深夜来电,石宇严虽心生厌烦,却不敢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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