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在案,贾晋源对抗审讯、刻意隐瞒案情。这小子跟我们玩聊斋呢。我们有录音笔,有常树平、刘强的侧面证词,他居然还在这里编故事……呵!搞笑!”
“明白。”
江峰与苏信警校同窗、默契十足,瞬间领会意图:苏信这是故布疑阵,击溃贾晋源的心理防线。
贾晋源今天的表现非常反常,前后供述漏洞百出,必然藏着更大的猫腻。
这家伙看上去是认罪,实则是想尽快离开这里。
江峰话音落地的瞬间,贾晋源脸上的低落瞬间褪去,满脸焦灼,猛地从床上弹起。
“苏局长!我全部交代!”
苏信脚步顿住,回头看去,神色淡然,一副想听就听、不听便走的漠然姿态。
贾晋源彻底慌了,在这种密室高压的心理博弈中,他可是业余的很。
那些身居高位的高官都扛不住。因为信息不对等,心理内耗每一秒都在成倍增加。
在这种没有时间概念,绝对孤独的环境,而且还看着办案人员掌握的信息越来越多。
除非是没有灵魂的钢铁人。
贾晋源赶紧和盘托出:“我找韩正龙,是古缘阁老板宋文成指使的!他说鲁志南一直在查他,还掌握了一些他的证据。他和我关系很好,我们经常打牌玩女人,互通有无。他知道我是个江湖人,手底下有人给我卖命。他非常信任我,就想着让我动手除掉鲁志南,我当时想攀附石宇严,一时鬼迷心窍,喝了几杯酒,就拍着胸膛揽下了这事!”
“答应之后我就反悔了。我一开始让韩正龙动手,他不肯,他也怕事,不敢对警察怎么样。我本来已经作罢了。但后来这个王八蛋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录音笔,说录了我和宋文成的对话,让我帮他还赌债。我知道这家伙不会真的把我怎么样,只是想要钱,当时我只想教训他一顿,绝对没想杀人!是他自己跑去脚手架,要从脚手架上跳下去。结果就失足掉落。他的死,和我真的没有太大关系。我也是无妄之灾。”
“鲁志南最后遇害,也跟我毫无关系,肯定是宋文成另外找人下的手!鲁志南死的时候,我还听到他和人打电话,说让县公安局的常树平把死因和证据夯实了……”
一番竹筒倒豆子,贾晋源把所有脏水尽数泼向宋文成。
苏信听后,微微点头。
贾晋源肯定没有完全说实话。
但是,他现在交代的东西很重要。
而且起到了关键的作用。
苏信和江峰对视一眼,两人很有默契的微微提了提眉毛。
如今专案组正缺古缘阁及宋文成的涉案证据,贾晋源这番供述,足以锁定对方涉嫌谋害公安局长的重大嫌疑。
“还有吗?”
“没有了,我知道的全说了。”贾晋源故作坦荡。
实则他依旧隐瞒了大量违法行径。他笃定苏信查不透,尤其是牵扯康盛集团的账目与黑料。詹家坐镇的康盛集团,是江东省的庞然大物,他不信对方能动分毫。
苏信清楚他留有后手,但并不急于拆穿。当下首要目标,就是调查宋文成,撕开突破口。
……
苏信驱车返回县公安局,刚下车,就听见门口一片嘈杂。
抬眼望去,刘一鸣带队押着几名男子,正往里走。
难怪此前去刑侦队得时候,没有看到刘一鸣等人,只有刘强在聚众赌博。原来是外出出警办案。
刘一鸣看见苏信,立刻示意警员带人先行,自己迈步走向苏信。
现在的他,对这位二十一岁的年轻局长早已五体投地。
外界最初传言苏信靠关系上位,如今早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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