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出来。
然后大步走进审讯室,反手关门。
“常树平,知道自己为什么被抓进来吗?”
常树平耷拉着脑袋,硬撑着嘴硬:“我收受贿赂、赌博、作风不正、知法犯法、以权谋私。”
“对,但不全对。”苏信冷笑一声,“这些事我们昨晚就查透了,你再好好想想。”
常树平心头一沉,果然,刘强那个墙头草全卖了!
事到如今,他依旧抱着侥幸,干脆往后一靠,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既然都查清楚了,我没什么好说的。”
他看上去很镇定。
但实际上。
苏信盯着他微微发抖的脚尖,只觉得可笑。就这心理素质,居然能坐到副局长的位置?
“我给你提个醒。”苏信语气冰冷,字字戳心,“鲁志南。”
常树平浑身不受控制的一颤…果然如此。
他没有正视苏信的眼神,而是微微闭上眼,嘴巴依旧死扛:“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鲁局长是醉酒车祸意外身亡!”
苏信又是一声冷笑,他决定给出致命一击。
他吐出三个字:“石宇严。”
这三个字,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尽管常树平微闭着眼睛试图强装镇定,抗拒审讯。
但他身体不受控制得抖动。
他心里有一个可怕的猜想:刘强把所有事都交代干净了。
除了刘强,谁知道石书记和这件事情有关?
谁又敢相信,石书记和这件事情也许有关?
苏信初来乍到,他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推断。
除非,他不是人。
他微微睁开眼睛。
他是老警察,他很清楚知道一件事情。
小事情,可以抗拒。所谓抗拒从严回家过年,坦白从宽牢底坐穿。
但大问题,尤其是涉及政治斗争的问题。
你要是抗拒到底,到最后扛锅的人一定是你。
他微微睁开眼睛,坐直身体,他问苏信:“我可以说一些我知道的情况,但我要求重大立功表现。”
苏信嘴角微扬,语气平淡:“这个怎么认定是我们的事情。但是,如果你主动交代我们未掌握的线索,我们会如实记录,最终量刑,由法院裁定。你懂的,现在不是你一个人在争取这个机会。”
“好!我说!”常树平咬了咬牙。
他其实心里很清楚,今天他在专案组就看到了全部证据。他没想到贾晋源会拍录像带,更加没想到自己的别墅也被掘地三尺。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已经在劫难逃。
他此前笃定的是,只要石宇严还在…或许进了监狱之后会有转机,说不定能无期变有期,有期变成保外就医。
留得石书记在,不怕没柴烧。
可是,现在,情况发生了根本性变化。
刘强压根就是个二五仔。
他是个左右摇摆的墙头草。
他脑子也很笨。
他一门心思想升官,从来搞不清轻重缓急。
所以,他在这里见到刘强,就担心刘强将石书记供出来。
一旦他将石书记供出来,那到时候谁来保自己?
自己的坚持就变得毫无意义。
他喘了口气,哑声道:“给我支烟。”
一旁的刘涛彻底看的有点晕。他们这些人,甚至包括王斌华主任软磨硬泡、旁敲侧击审了一上午,常树平半点口风不露。结果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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