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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不了那么多,她不能让陈怡上楼,破坏她今晚的计划。
她端出当家主母的姿态,微笑着对陈怡说:“阿烬已经睡了。
他生病了,又烧了一下午,好不容易才睡踏实。
你现在上去,不是成心吵醒他吗?”
陈怡站在她对面,身后跟着四个保镖。
她态度不卑不亢:“夫人说谢先生已经睡着了。
那您刚才上楼时,带着的那个女孩,怎么没跟您一起下来?
她现在人在哪里? ”
沈婉清语气从容,谎话张口就来:“她有点不舒服,我让她去客房休息一下。”
陈怡冷冷道:“是吗?那夫人让我上去看看,您要是再拦着我,我只能认为夫人心里有鬼,您带来的那个女人,在做不利于先生的事情。”
她说完后退一步,根本就没给沈婉清接着狡辩的机会,对保镖们道:“请夫人让开。”
沈婉清恼羞成怒,声音骤然尖利起来:“陈怡,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你不过就是我们谢家的一个下人而已,你也敢动我!”
陈怡说:“夫人,得罪了,要是我误会了您,我之后会亲自跟您赔罪的。”
她一挥手。
两个保镖冲上前,三下五除二就把沈婉清架住了。
“我是谢家的夫人,谢容烬的母亲,你们敢动我一下试试。”沈婉清眼看着好事要被破坏,撕破了平日里和气温柔的伪装,怒不可遏的大喊:“陈怡,你敢以下犯上,你给我等着。”
陈怡压根不理她,已经上了楼。
她心里又急又悔。
她就不该过年回家。
她动用了先生给她开放的直升机使用权限,已经用最快的速度赶来了。
但可能,还是晚了一步,让夫人得逞了。
她刚踏上二楼。
谢容烬卧室的门就打开了。
先出来的是一个女人。
乔璎手脚并用地后退着爬出来,脸上全是眼泪和鼻涕,浑身抖得不成样子。
紧接着,谢容烬走了出来。
他穿着深灰色的家居服,领口散了,露出泛着不正常潮红的皮肤。
他的呼吸又急又重,额角有汗,但神色清明。
看到陈怡,他开口,声音沙哑却冷沉:“让人把这个女人,还有谢夫人,都给我关起来。单独关。”
陈怡看到他穿戴整齐,就知道没出什么事,立刻大声重复了一遍。
剩下的两个保镖,从一楼跑上来,架起乔樱带了下去。
乔樱不敢吱声,吓得瑟瑟发抖。
沈婉清却是仰起头,对着二楼喊:“阿烬!我是你妈妈,你不能这么对我!”
谢容烬往前走了两步,站在栏杆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背着光,整张脸隐在阴影里,只冷笑一声,嘲弄道:“我妈妈已经死了,你算个什么东西。”
他看向保镖:“让她闭嘴。”
沈婉清的嘴被堵住了。
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全是怨毒和不甘。
怎么可能!
谢容烬他明明中了药,怎么可能如此清醒!
还是说他根本没中药,故意装作中药,想要把她引出来?
他好恶毒的心思!
保镖们把她们带了出去。
外面风雪更大,大得像是要把整个谢家老宅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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