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使用过的痕迹。
「嗯嗯,师傅,我有点乏了————」
「那你好好休息。」
苏光点点头。
退出去,给她关上门。
落花拉上窗帘,锁上房门,然後摘下面具。
一张女恶鬼般的面容,顿时出现在镜前,她又褪去衣物,被布料掩盖的身形暴露无疑。
她的皮肤非常白皙,身姿非常唯美。
却被一连连骇人的黑色血管盘根错节的交织着,只因她流的血液是带幽冥之息的黑色。
噗。
女子赤条条的扑到床上。
然後钻进被窝,对着枕头风暴吸入,品到熟悉的气味後,那张苍白的脸上,随之浮现病态般的潮红。
枕头上。
苏光身上的味道很淡,似乎没有睡过多少次。
但她依旧可以闻得出来。
这种气味不臭,反而有种怪怪的清新。
殭屍自从屍变之後,身体就停止了腐败,蛋白质变质的臭味,往往在成为黑僵前就会消失,转而化为一种陈旧的味道。
其他殭屍之所以腥臭无比,那是吃多了生鲜。
苏光身上没味道,一来他口不进血腥,二来便是修得上纯正阴煞,阴煞淬体不知多少遍,能散发怪味的物质早就剔除了乾净。」
「7
躺在他的床上。
落花呆呆的望着天花板,一时间也不知作何感想。
她其实不喜欢苏光。
从一开始见面就不喜欢,毕竟哪个正常人会中意一只冷冰冰不通人性的殭屍呢?
但就是这麽一只冷冰冰的殭屍,把她从忘川河畔救了回来,拉着她一起造房子,在迷茫时指明了新的方向,还教会了她怎麽炼丹,甚至看破了她内心的脆弱,给予一张可以掩盖恶容的面具。
最後。
又给她上演一出舍己救妻的戏码。
虽然主角不是她,但也给了她深深的震撼。
不过。
作为金银花山庄的金花刺客,落花的手里早已沾满鲜血,心冷如刀,回到当初共同生活的小家之後。
她很快就走出来了,踏入到新的旅途中去。
只是外面的世界,并没有想像中的精彩。
体内被种下幽冥之种,无时无刻不散发着万灵排斥的气息,每个人每个生物遇到她都会感到排斥,产生戒备之心。
即便主动表达善意。
一百四十年里,她没交到新朋友,没能构建出新的社交圈子,甚至连个交流超过十句的都没有。
人在异乡为异客。
於是,她越来越怀念当初那段时光。
那具总是在忙碌的身影,虽然只陪她走了一小段路,但却曾狠狠温暖过她。
於是,她回来了。
跟白夕和新月一样,也想向青霄山和屍仙宗,以及在暗中操控它们的存在,讨要一个说法。
但令她始料未及的是,苏光还没等她们成仙,反倒自己先回来了。
「咚咚。」
「吃饭了。」
时间一下就到了晚上。
苏光端着餐盘敲响了阿花的房门。
但看到落花开时。
却见这次她没戴面具。
露出的那张邪魅的面容还是蛮惊艳的。
苏光一句话没说,简单看了几眼,把餐盘放在书桌上,就准备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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