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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6章 素衣白马(6/6)

‘产金。’”

    “‘土人未附。’”

    陆怀瑾的手指停了。

    他低头,目光落在图册上那个被朱笔圈出的小岛上,两根手指轻轻敲了敲那四个字,指尖在“产金”二字上停住。

    “虾夷地……”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声音很轻,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却在大帐里荡开一圈一圈的涟漪。

    郭嘉捧着图册站在原地,等着他的下一句话。

    陆怀瑾把手指从图册上移开,抬起头,目光穿过帐门,投向东北方向的天际线。

    海风从那个方向灌进来,吹得帐帘“呼啦呼啦”响。

    他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