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分为过程和目标两个部分,其价值不在于被严格执行,而在于最终被实现。
没了一株无根藤,它还可以找来其他代替物。
要争论起来,它这还是在排除计划中的不稳定因素。
面对葵葵树,哩哩无力反击,只能抵抗。
双双下的都是狠手,奔着要弄死对方去的。
如果不是乌今越立刻察觉到哩哩的情绪,转头及时发现,再晚两秒都会看到不同的场景。
她还没来得及想好接下来要如何让拥有意识的葵葵树加紧养果子,是否要更改培育方式,自家后方直接炸了。
她试图拉架,劝和,让双方能和谐相处。
但无论是哩哩还是葵葵树,都打定主意有它没我,有我没它。
无论乌今越怎么说,任何一方都觉得幼崽在拉偏架。
葵葵树听到她说如果双方实在不合,就会想办法劝说利克翼人一族直接把它接回去,怒不可遏,认为自己在幼崽心里的地位远远低于无根藤,更想要改变这一状况。
哩哩听到乌今越还给葵葵树选择留下还是离开,没有第一时间将它赶走,自己曾经不可动摇的地位受到影响,对葵葵树愈发厌恶。
这副多方沟通激烈的样子,落在啵啵和松鼠眼里,实在是难以评价。
说实话,如果不讲情理,也无关寒潭的安排,纯粹从非黑即白的角度上看,两脚兽确实在拉偏架,而且是偏向哩哩。
先挑衅的是它,最后没有被送走可能的也是它。
讲理,葵葵树是正确的,但讲情,啵啵松鼠觉得它们估计也会和两脚兽一样倒向哩哩。
葵葵树有意识的和它们相处时间太少了,它们更想偏向自己熟悉的存在。
但葵葵树的身份让它们没办法不讲理。
松鼠自知之前带啵啵留下来,九成以上是因为葵葵树。
但它现在是既怕哩哩吃亏,又怕葵葵树因为两脚兽的话一气之下出走。
这简直太不理智了。
它对没有契约约束的哩哩不是从前那么有安全感,但确实对它有同伴上的感情。
对比松鼠的摇摆,啵啵全程看戏。
“不用担心,葵葵树不可能走的。”
“你没看到它气成那个样子?”隔着船舱的窗户,松鼠仔细观察外面的动向。
“看到了,所以那又怎样呢?以葵葵树的能力,你觉得它想要离开谁能拦得住?”
啵啵看得真切,葵葵树对两脚兽的选择十分意外,情绪激动,说明在事情发生前,它认定她绝对会倒向自己。
这份认定很耐人寻味。
哩哩自从加入这个大家庭,和她们历经这么多,葵葵树不可能看不出来两脚兽在平日里对它的态度。
如果对面不是葵葵树,让任何一个与两脚兽有联系的种族来看,都会觉得她在这场纷争中绝对会选择哩哩。
但偏偏葵葵树不这么觉得。
葵葵树自从被迁移到这里,一直没有主动让两脚兽意识到它到底有多重要。
所以在这场纷争中,它认为两脚兽肯定会偏向自己的原因,绝对不是身份。
啵啵没办法猜测葵葵树内心的真实想法,探究它为什么认定自己在两脚兽心里是最重要的存在。
它只知道,既然它刚恢复意识,没有选择立刻离开,接下来就更不可能在葵葵果还未成熟时提前走。
任何行动都是为了某个预先设想的目的。
不说葵葵树曾经没有走,就说现在发生两脚兽拉偏架这回事,它的第一反应是争辩,不是立刻离开,已经很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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