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弄吃的，要么讨夸奖。

    但凡再多一个像啵啵这般的异兽，哩哩都忍不下去。

    两脚兽深知这一点，不会特地给自己找麻烦。

    哩哩她哄得住，但哄总是要耗费不少时间和精力，实在没必要。

    啵啵觉得自己好像被松鼠说服了，好像又没有。

    一副沉思的样子维持了很久，久到松鼠以为它真的思考出来了些东西。

    “那万一寒潭又给两脚兽弄来什么可以契约的助力呢？”

    因为防止对话里有什么不能说的事情，它和松鼠重操旧业，躲在背包的夹层里说话，趁着乌今越忙着驾驶雪橇车艰难趟过积水和泥沼，耳边杂音不少时，不让她听见。

    契约过后的心意相通，也要建立在彼此主动探知对方想法的基础上。

    乌今越正忙着找角蝰蛇窟和被绑架的金鼬一族，没空管它们。

    松鼠觉得啵啵真的是脑洞大开。

    “你这个怀疑放在前几天还有可能实现，都现在了，你觉得寒潭还会往两脚兽身边安排契约异兽？”

    “整个迷雾大陆都不可能出现几个像桃拔树那般让我们全部陷入险境，反向增进感情的情况。”

    “就算那个契约异兽来，也该在这件事之前来，否则不是平白无故让两脚兽没办法认真端水了吗？”

    啵啵早就习惯自己提出来的疑问被松鼠指出问题。

    就在它寻找漏洞的时候，松鼠终于憋不住，说出早在很久之前就想问的问题。

    “之前在圆圆岛上，两脚兽很喜欢摸的那个星芦鼠幼崽，觉得它可爱。”

    “你这么喜欢和它玩，怎么对这只小金鼬这样？”

    突然听到松鼠提起一个又陌生又熟悉的种族，啵啵疑惑了一阵，最后在松鼠的提醒一下才想起来，它说的是沙沙。

    “它们两个能一样吗？”

    “沙沙已经有了契约，我们和它的距离再近，也就两脚兽出去到处跑的时候那一段时间有可能碰面。”

    “两脚兽要是契约了新的异兽，那就要一直和我们每天待在一起了。”

    “一起吃饭，一起睡觉，可能还要分享同一个窝，哩哩用枝条给我们做被子的时候也要分它一点。”

    “到时候谁能陪它天天聊天啊，我大部分时间可是要睡觉的。”

    “……”

    从啵啵的抱怨中，松鼠觉得它好像搞清楚它的社交方式了。

    准确说，是注意力分配。

    它觉得啵啵的注意力是有限的，即使只是短期内分给沙沙，也一定是从它这里扣掉的。

    实际上，啵啵的注意力是分仓管理的。

    给包括它在内的她们的注意力，是最让它花费时间处理和恢复的那一部分。

    给类似沙沙的种族，是可以即时产生，用完就散的注意力。

    但无论是哪一种，都有上限。

    那些最让它花费心思的注意力，早就全在她们身上用完了。

    其他种族，与其说是啵啵把注意力放在他们身上，倒不如说是他们在它需要的时候，被拿过来征用一下。

    比如说在固定环境交谈甚欢，分享喜乐，用完就放回去。

    一旦对方想长驻，啵啵就会烦躁，觉得对方在索取超过它预算的注意力，认为需要持续输出精力去应对，就会本能地驱逐。

    如此，松鼠才意识到，啵啵在脱离族群后，为什么对族人依旧有牵挂，但在找到两脚兽这般安稳的落脚地，没有执着于一定要回去。

    族群内，恐怕只有丘泽首领一个，算是进入啵啵核心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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