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缘必然性,超过了责任、义务、和那些不得不的成分,是唯一由自由缔结的关系。”
“你无法选择谁是亲人,谁是族人,但你可以亲手挑选自己的家人,不为任何事,只因为她是她。这是精神上的同频共振。”
她看着南枫,南枫也在看着她。
“我就最后问你一个问题。”
“抛开一切不确定和不可能,依照你先前和那位炼药师相处的体验,你还愿不愿意和她结交?”
她竖起两根手指,“这个问题只有是或否两个回答。”
这个问题让南枫的脑子里全是之前和巫莹相处的画面,转过来转过去,一圈又一圈。
良久,她点了点头。
南宿了然的放下手,“行,我明白了。”
她站起来,理了理衣襟,准备重新回到床上。
心想,既然那个炼药师不来,就该轮到她出手了。
明天她得去找巫渺聊一聊。
南枫坐在原地等了一会儿,想要知道南宿给她的建议。
结果对方套完她的话,什么表示都没有,就想继续睡觉。
南枫立刻动手扒拉她几下,“然后呢?”
南宿翻了个身,“没有然后,等着。”
“这么晚了,你应该去睡觉了。”
来一趟,把自己的想法抖得干干净净,结果没得到多少实质性的东西,南枫在南宿的床边坐了很久。
她知道南宿没睡。
“你是怎么和巫咸首领结交的?”她忽然问道。
见南宿装睡不回答,南枫直接动手扯她枕头。
“哎呀,你真的好烦。”在枕头即将离自己而去的前一秒,南宿将它抢了回来。
“顺其自然你懂不懂?”
“好了,现在立刻给我出去,要不然我明天给你禁足,不许你去那处迷雾区域。”
南枫:“……你耍赖。”
说是这么说,在南宿的威胁下,南枫还是嘟囔着不公平,然后离开屋子。
确定人走了,南宿才重新躺下去,闭上眼睛。
她才不会告诉南枫,自己刚开始和巫渺相处就被她摁在地上打了几拳,骨头都裂了好几根。
巫渺那人,不管是在成为首领前还是后,手劲都大的很。
后面为了找机会见她,自己忍不住嘴欠,结果差点被巫渺用药剂毒死。
她们俩的顺其自然,是打了不知道多少架,吵了不知道多少回,才慢慢变成现在这样的。
好吧,其实是她单方面的挨骂和挨打。
这件事她自己知道就行了。
……
南枫回到自己的住所后,辗转反侧。
她在心里把顺其自然这四个字翻来覆去的嚼了几遍。
然后发现,这个办法对她来说根本就行不通。
因为这两个月她就是这么过来的。
不做更多的事,仅仅只是维持事情发生前的状态,但巫莹始终没有来。
她已经很顺其自然了,但这种悬而未决的状态一直在折磨她的意识。
今夜是个雷雨天。
雷声从远处滚来,轰隆隆的。
闪电一道接一道的劈下来,把屋子照的雪亮,也把她的脸照的愈发白。
南枫从床上坐起来,看着窗外。
雨大到从屋檐淌下来,连成一片水帘,院子里的树被风吹得东倒西歪,枝叶乱舞,像一群受惊的鸟。
闪电把天幕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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