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道的生存率100%所浮现出的颜色,是绿色。
任何与生命力挂钩的基因,都没有的纯粹绿色。
另一边,区域内。
脚下是沙,触感却像踩在玻璃渣上。
天空是单调的暗金色,没有太阳,光源似乎来自沙地本身。
那株拥有无数黄褐色触手的魔湖植物静静矗立在远处,比沙地颜色更深。
触手上依稀还能看到一点未完全溶解的,属于琳娜的衣物残迹。
它没有动作,但一种庞大且冰冷的注视感笼罩着整片区域。
三只小型荒兽的鼻息在没入模糊边界的瞬间戛然而止。
基因高度到达即将到达进入魔湖内圈标准的,足以决定弱小者的性命去留。
区域的主人不允许它们活着进来。
但乌今越已经无暇顾及它们的死活了。
连沙漠她都没看清。
几乎在踏入的同时,领地规则带来的压力瞬间落下,将她狠狠拍在地上。
密布的针感从脚底瞬间窜至头顶,背上的单弓重量激增,联合背包和储物袋将她摁住。
肌肉不自主的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对抗这无端重负的本能反应。
呼吸变得短促且费力,心脏在耳边被放大成沉重的鼓点,仿佛与那股无形的身体压力共鸣,震的她胸腔发麻。
乌今越身体不自觉的蜷缩,后牙死死咬紧。
她知道,背包和储物袋中的资源虽然多,但带来的压力不可能会这么多。
她身体的压力,八成来自天赋。
一个被大陆规则抹去上限的天赋,领地规则几乎是将她身体需要负担的压力拉到顶。
但真正让她觉得痛苦的不是身体上的压力,而是意识上的。
与之前进入该区域的队员不同,她不止简单感受到头疼或意识模糊,而是意识被入侵。
精神的压迫像是有一个小人蛮横的闯进她的意识,刺向她的记忆和情绪,将每一个行为都拿出来审判,然后降下属于它们的压力。
单弓作为物质欲望的一份子,带来的精神压力同样不算小。
小人直接将单弓判定为她承载依赖的实体。
依赖即软弱,即恐惧不足。
想要回到迷雾大陆,重新让阿瑞斯一族拥有身体,生活在阳光下?
一个和椒寒大陆的规则绑定的种族,死亡是既定的命运,为规则陪葬是荣幸。
能留下血脉已是万幸,还敢背离规则?
小人在上面贴了个“狂妄”的标签。
狂妄需要付出代价,需要得到规训。
想要进入魔湖内圈,更想要找到璇玑碎片?
甚至还想拥有制定规则权力?
一个血肉之躯,天赋无法自行创造的弱小种族,有什么资格觊觎大陆规则。
小人直接在上面贴了一张名为“僭越”的标签。
没有种族可以觊觎大陆规则!
意图拿到想要的东西后,回到迷雾大陆?
违规,大大的违规!
异世的种族,违规前来,还想偷属于阿塔加希大陆规则的东西!
……
每一个对欲望的定义被钉入意识的瞬间,对应的意识负担就骤然加剧一次。
直到最后一个和大陆规则有关的欲望压力降下的瞬间,灼痛和眩晕顿时在乌今越身上的意识中炸开。
领地规则正在强行转化她的想法和认知。
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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