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于是更多的人扔下了武器,连滚带爬地冲向各自或公共的石屋和地窖。
用荒兽胃袋盛着的饮水;风干成深褐色的肉条;整齐堆放在麻袋的各色矿石;精心鞣制的兽皮;甚至有几株栽在石盆里的珍稀药草……
他们将这些东西堆放在乌今越推进路径的前方,堆成堆。
“停下!我们投降!”
“资源!我们有资源!都给你!”
“别杀我们!食物!武器!都拿去!”
“停!停下!我们投降!”
“……”
已经拿出所有资源的人类跪在地上,匍匐着,用各种语言和手势哀求着,不停的将东西往前推,然后退开,眼神中混杂着恐惧、哀求,以及一丝侥幸。
他们拿出了他们赖以为生、甚至可能是从其他更弱者那里掠夺来的资源,试图购买自己的性命。
但乌今越的脚步没有停顿半分。
缠绕在身侧和从地下蔓延的枝条灵巧地绕过那些资源,目标明确的袭向那些跪着、站着、或试图躲藏的人类。
跪在最边缘的男人双手举着一小袋净银石磨成的粉末,涕泪横流地举过头顶,嘴里喃喃着听不懂的祈求语。
一条金黄色的枝条如鞭般扫过,缠住他的脖颈,轻微一勒。
清脆的骨裂声后,他的身体软倒,手中装有净银粉的布袋则被乌今越拎起,收进储物袋。
“为什么?!我们给了!我们的资源都给你了!”
第一个拿出资源的男人目睹此景,绝望地咆哮起来,眼中最后一丝侥幸熄灭,转为彻底的疯狂和不解。
就在这时,乌今越开口。
“求饶换不来生存,这不是你们民族信奉的道理吗?”
“为什么这么双标?”
“而且哪来你的我的?把你们都解决了,不都是我的吗?”
“这些都是我的资源。”
这是她踏入这片谷地以来,第二次开口。
她的声音并不高,却奇异地穿透了哭喊与枝条挥动的破空声。
清晰,没有任何情绪起伏,仿佛在陈述一个寻常的事实。
乌今越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底线灵活的人。
但有的时候,她又觉得自己固执的可怕。
她觉得对的事情,不管是何种状态,她都觉得正确。
声音传进剩余人类的耳里,他们愣了一秒,随即绝望转化为狂怒。
“我们都把东西给你了!为什么还要杀光我们?!”
“你会下地狱的!你不得好死!”
“你会遭报应的!你接下来碰到的大营地,他们会撕碎你!”
“我们只是想活下去!”
“我们去往魔湖周围的同伴,等他们回来,一定会循着痕迹找到你!”
“……”
咒骂、哭嚎、威胁,如同垂死野兽的嘶吼。
“你这种人就是垃圾!”为首的男人因极致的恐惧和愤怒而浑身颤抖,指着乌今越破口大骂,用尽了本地语和蹩脚英语里最恶毒的词汇。
但在乌今越听来,杀伤性几乎为零。
日语骂人较少直接攻击家人,大多聚焦对方本身的愚蠢和卑劣。
要是用中文,以她为圆心,以家人为半径的骂,她说不定还会觉得难受。
“来阿塔加希大陆这么久了,难道你们觉得有比这里更地狱的地方吗?所以我不是在杀你们,而是在解放你们。”
“噢,要是这么说,我还是在奖励你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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