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龛的墙壁上贴了几张老照片,就是遗照,他母亲坐在登子上,吃着稀饭。
老婆在上班,儿子上学,就他和老母亲在家。
确定好后,我和刘叔就去买被子,还有生活用品。
就这样,住进了他家。
在楼下时,我就感觉神龛处,有点冷,心想,他家住在这村尾,四周还有树,可能有些东西容易蹿进来。
回到楼上,我就从兜里摸出四个硬币,阳面朝上,放在床铺的砖头下,以防不测。
刘叔就说,应该没事,他的父亲,也就是刘爷爷,也是一个先生,而且是有师传的,不像我家,也不知道是从那学来的,问爷爷时,爷爷就说,是太爷爷传给他的,他也不知道。
虽然刘叔没有学会他父亲的法门,但一些常理他还是知道的。
我说楼下阴气太重,老太太坐在轮椅上,手脚不便,墙上还有好几张遗照,小心点是好的。
我们就住进了他家里,第二天,就去厂里报道上班,分了人,把我和刘叔给分开了,我上夜班,他上白班。
一个星期后,也渐渐适应起来,厂里供饭,自己带米,拿个饭盒去蒸米,菜是厂里的。
又过了好几天,我们带来的钱再怎么省吃俭用也要用完了。
这次我转班了,我上白班,刘叔上夜班。
这天,我去上班了,刘叔下班回来,天气也开始热了气了,太阳很大。
他也没钱了,恰好看到我压在砖头下的硬币,一块钱的,有四块钱,他全部拿了出来,去小店买了一瓶啤酒,还剩一块钱,刘叔给我买了一根棒棒糖。
回去后,喝了酒,洗漱一番,就睡觉去了,晚上还要上班。
可没想到,就是刘叔拿走了钱,就出了事。
我上了一天班,块要下班了,我没看到他人来接班。
厂里的管事就让我给他打电话,我打了,没人接,
我对管理道,可能是他睡着了,今晚就算他请假吧。
管理,点点头,对我说,你回去看看,叫他按时上班。
我点点头,出了厂门,我就往回走。
房东一家不在,就只有老太太坐在一楼。她说话我听不懂,基本没有交流。
我上楼去,刚到楼梯口,我就感觉不对,今天太阳这么大,这里怎么会冷,应该是闷热才对。
我又走进几步,感觉更冷,我暗道不好,这是有鬼来了。
我身上什么都没有,手里就一个饭盒,还有一双筷子。
我也不管了,用钥匙快速开门,然后打开了房门。
我就朝里面看去。
不看不要紧,这一看,把我吓得一个哆嗦。
差点就尿了,我不是没见过鬼,我还亲手帮了两个鬼,就连出车祸死的那个我都没有现在这样害怕。
是的,阴气太重,我没看眼,都能看见他,一个黑影,骑在刘叔身上,被子早就被腿蹬掉到地上,黑影用手掐住刘叔的脖子,刘叔眼睛都开始泛白了,动也动不了。
我顿时急了,拿起手里的饭盒就打了过去,可是,没打着,饭盒穿过黑影,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我心头暗道,艹,怎么忘了,对方是鬼。
来不及多想,罡步一踏,就想咬破手指,可试了一下,太疼了,还他吗的咬不破。
我低头一看,有根缝衣服的针就插在床单上,我瞬间拿起针,在我中指狠狠一戳,就有鲜血渗了出来。
我快速把血涂在手心,然后就是一巴掌朝着黑影打了过去。
这一巴掌打的结实,就听一声闷哼,黑影让我打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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