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微乎其微。
这番言论,让不少判官暗暗点头。确实,幽门内部对于某些古老秘术的修炼条件有着苛刻的要求,心性不过关,强行修炼只会引火烧身。沈砚能当众成功演示,本身就是最有力的辩白。
元老席上,那道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众人的窃窃私语和惊叹:“沈砚。”
“属下在。”沈砚躬身回应。
“你所施展的,确为傩面净化术无疑。此术重现,于组织而言,意义非凡。”元老的声音依旧平淡,但话语中的分量,却让所有人心中一凛。“你既掌握此术,又身负判官笔,此前黄泉路哨站爆炸一事,虽有处置失当之嫌,但鉴于你成功阻滞叛军节点,带回重要情报,更于此刻证明自身清白与潜力……功过相抵,不予追究。”
“谢元老明鉴。”沈砚再次躬身,心中微微松了口气。这一关,总算是过去了。不仅洗刷了冤屈,更意外地借助秦岳的发难,展示了自己的价值,初步在这幽门总部站稳了脚跟。
“不过,”元老话锋微微一转,“傩面净化术关系重大,其原理、施展细节,稍后需你详细录于卷宗,归档存疑,以供后续研究参详。你可明白?”
这是要上交技术了。沈砚心中明了,这既是组织的规定,也是一种变相的控制和获取。他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应道:“属下明白,定当详细记述,不敢藏私。”
“嗯。”元老似乎满意了他的态度,随即,那平淡无波的声音转向了秦岳的方向,“秦判官。”
秦岳身体微不可查地一震,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躬身道:“属下在。”
“你方才指控沈砚与地府叛军勾结,证据确凿。如今,沈砚已凭傩面净化术自证清白。你,还有何话说?”元老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秦岳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他知道,自己必须低头了。再坚持下去,只会让自己陷入更不利的境地。他咬了咬牙,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和屈辱:“回禀元老……是属下……是属下调查不周,误信了伪证。险些冤枉了沈砚判官……属下……知错。”
“误信伪证?”元老淡淡重复了一句,并未深究其真假,只是说道,“既已知错,指控撤销。念你亦是出于维护组织规矩之心,此次不予惩戒。望你日后行事,多加审慎。”
“是!谢元老宽宥!”秦岳深深低下头,掩去了脸上扭曲的表情。不予惩戒,看似宽大,但在这众目睽睽之下,他颜面扫地,威信大损,这比任何实质性的惩罚都更让他难受。
沈砚清晰地捕捉到,在秦岳低头认错的那一瞬,对方垂下的眼帘后,那骤然闪过的一抹几乎凝成实质的冰冷杀意。那杀意并非因指控失败而产生的羞恼,更像是一种计划被打乱、重要东西被触及后的……决绝。沈砚心中警铃微作,这秦岳,绝不会就此罢休。
“今日述职,到此为止。散了吧。”元老最终宣布。
随着元老的话音落下,大殿内那凝重的气氛终于彻底消散。环形平台上的光晕微微闪烁,预示着空间的封锁即将解除。
众判官神色各异地开始活动,目光却仍有意无意地扫过沈砚。惊叹、好奇、佩服、审视、乃至更深的算计,种种情绪交织。
秦岳第一个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自己的座位上,连多看沈砚一眼都不愿,但那背影中透出的阴郁,任谁都感受得到。
墨岩深深地看了沈砚一眼,也无声无息地消失。
屠刚倒是冲沈砚咧嘴笑了笑,比了个大拇指,这才离开。
苏瑾和赵明则走了过来。
“沈砚判官,今日真是让人大开眼界。”苏瑾微笑着,语气真诚,“日后若在术法上有什么疑问,或许我们可以交流一二。”
赵明也恢复了那副懒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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