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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告诉景琪,自己要去参加活动,是市妇联**组织的,地点在花木兰酒楼。景琪对此早已习以为常,嘱咐我少喝酒。
下了楼,我顺手招了一辆出租车。我知道,与萧大娘们儿过招,不能前呼后拥的带那么多人,这种女人更喜欢单掐。
来到花木兰酒楼所在的商业街,我下了出租车,燃起一根烟,站在那儿望着灯火辉煌的酒楼。
我脑海中考虑的,就不是工作上的事情了,而是如何应付萧大娘们儿这样一个难缠的女人,她邀请我去酒吧,当然不是为了去玩乐,十有八九是设计好圈套,等着我去钻。
不过面对萧大娘们儿的挑衅,我的心中竟隐隐有种莫名的兴奋,这个女人还真是够劲,很容易挑逗起男人隐秘的征服欲,算是个不错的猎物。
只不过,要想征服这匹桀骜不驯的胭脂马,恐怕没有那么容易,搞不好,还会被她一脚踢下悬崖,但越是这样,就越是刺激,想到此,我甚至于有些迫不及待了。
衣兜里的手机忽地传来剧烈地震动,我赶忙掏出来,翻出最新收到的短信,只见上面写着:“来吧男人!有能耐就玩死我;没有能耐,就被我玩死。”活生生一副黑道人物的口吻。
八点钟,位于商业街的花木兰酒楼,准时开门营业,门口穿着红色旗袍的礼仪小姐一路排开,向三五成群的上帝送上甜美的微笑。
而两个姿态悠闲的保安正站在门边窃窃私语,这时,两辆越野车呼啸着冲出辅道,在锐利的尖啸声中停在门边,车门几乎是同时打开,齐刷刷走下六七个穿黑衣的人。
不注意看,好像是男人,仔细观察脑袋瓜子后面露出的马尾辫子,才能推测出她们都是女人来。
两个保安皱着眉头向这些人望去,表情瞬间变得紧张起来,两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个保安赶忙转身奔入酒吧里,而另一个则把目光转向别处,这时那些人已经走到跟前。
一个嘴里叼着半截烟头的女人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吐出嘴里的烟,把嘴巴凑到保安的耳边,轻声道:“来玩的,别害怕。”
保安没吭声,任凭着这人在他的脸颊上捏了一把,随后趾高气扬地走进酒吧,这才长出了一口气,他知道,今天晚上要出状况了,赶忙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接通后,低声道:“喂,队长哥,你判断的不错,这儿真的要出情况了。你潜伏好没有?我们会注意的,请你放心,我们按照你的要求,绝对保证李**安全……”
几个女人在酒吧中间捡了两个散台坐下,刚刚坐好,服务生就端来几瓶洋酒和两个大果盘,随后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子在几名保安的陪同下走过来。
他微笑着对其中两个女人道:“连长姐,班长妹,今天怎么有空到这来玩啊。”
那位被称作连长姐的女人,是位三十几岁的中年女子,上身穿着一件夹克衫,下身穿着洗得有些发旧的军裤。
她抬眼望了穿中山装的男子一眼,伸手从盘子里抓过一把瓜子,嘿嘿笑了声,沉声道:“过来玩玩,咋了,强子,不欢迎啊?”
“那哪能呢,欢迎,当然欢迎。”穿中山装的男人搓了两下手,拿目光瞄向连长姐旁边那个面皮白净的年轻女人,微笑道:“班长妹,好久不见。”
那个年轻女人点点头,“是有日子没见了,怪想你的,过来看看。”
强子转过身,从一个保安手里接过皮包,打开后抽出一个沉甸甸的信封,轻轻地丢在桌子上,微笑道:“连长姐,班长妹,这是本人的一点小心意,请收下。”
连长姐坐在椅子上没吭声,班长妹接过信封,随手揣进衣兜里,格格笑了两声,点头说道:“你这老板仗义,够爽快,强子,谢谢你,祝你生意兴隆,发财发财。”
强子听后面带微笑,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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