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着她要她想办法找活儿干。
她一想,我与台商张先生熟悉,就想让我过张先生说一说,恢复老拐的工作。
我一听,马上发愁了。如果我与张先生、大亮没有出现一千万元奖金的争执,这种事人家兴许会给我面子,可是,现在我与大亮、张先生关系微妙,说这种话实在是难以张口。
红英一看我为难,就不再求我想办法了,我觉得这种事自己没有理由推脱,就表态:这件事,我先记下,等到我去文联上了任,看看有没有机会?
我记得文联大楼里的人天天出去吃午饭,花钱多还不卫生。大家一致要求文联办食堂,文联一直没有办。
我想,如果我上任,把食堂办起来,让老拐老婆春花来当炊事员,老拐帮助买个菜打个杂,他们家的困境也就缓解了。
红英听了我的想法,告辞了,听着她离开的脚步声,我突然想到了卧地沟的人当初之所以抗拒拆迁,就是因为穷。现在,矿居区改造结束了,他们住了楼房,本来应该过好日子了。
可为什么老拐一家突然间就陷入困境了呢?难道说,一场轰轰烈烈的矿居区改造热潮,并没有扭转他们原本困苦的命运?
我在自己的小说里把矿居区改造工程效果说的天花乱坠,什么卧地沟老百姓从棚厦子里搬进了窗明几净的楼房,人们安居乐业,与过去的生活相比简直是天地之别。
可是,老拐家的贫困生活再现,狠狠地打了我的脸。矿居区改造工程,哪有我说的那么伟大?我甚至想告诉出版社,最后的结局应该大改,不应该把老百姓日子写的那么幸福无比。
可是,书籍已经出版了,怎么能修改?突然想起,出版的书籍不能修改,《小说联播》时可以对内容进行调整啊!于是,我就想去省电台,将结尾 部分的内容调整一下。
景琪听了我的话。骂我矫情。可是,等到老拐两口子来我们家串门,她就改变了自己的态度。
下午,我领着女儿去儿童游乐场玩碰碰车。回到家,就听见屋子里大声说话的声音。是谁呢?我一进门,竟然会是老拐和他老婆。正与景琪聊天儿呢。
我进了屋子,尊敬的喊叫了“老拐叔、婶!”景琪就告诉我:“老拐叔、婶来串门,还给我们带来这么多新鲜蔬菜!”
我一看地板上摆放的那些大葱、小白菜,就想起自己给红英说的办食堂招老拐婶当炊事员的事了。心想。这件事八字还没有一撇,两口子怎么就惦念上了?看来,他们还真是实在。
没等我说话,老拐叔就不好意思的开口说道:“李**啊,不好意思,过去搞拆迁给你添了那么多麻烦,今天家里又揭不开锅了。又得求你赏口饭吃了啊!”
“老拐叔,别客气。有困难咱们一起想办法。”我听他说话这么低三下四的,倒是觉得不落忍了。
“李**,听说你们文联想办食堂,让我去当炊事员吧!我的烹调手艺虽然不怎么好,但是干干净净的饭菜还是能做出来的。
“如果不是我们两口子同时失业,也不至于这么困难。一家人要吃喝,小孩儿还要上学。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李**啊,婶求你了!”
“婶,千万别说‘求’,谁家还没有个难处呢!既然是你们不嫌弃,那我就先答应你了!如果老拐叔呆着没事,去给你帮帮忙也可以。”
“要是这样,可太谢谢你了!都说你这人仁义,还真是那么回事儿。当了**不摆架子。我先谢谢你了!以后,用我们的工作来报答你吧!”听到我答应了他们,两口子千恩万谢的走了。
此时此刻,看到他们这个样子,我的心里倒沉重起来,幸亏景琪告诉我,岳父下午来电话了,说那个李大群是个金牌编剧,他的作品多次拍摄后被京视播出。
如果这一次他的剧本能入得了京视法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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