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了,叹了一口气:“雷如花,我们走吧。”
雷如花应了一声,可一侧身,却发现那穿着青衫的酒肆老板娘已经醒了过来。她站起了身,嘴上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大醉年年今夜光。这酒,已成了。”
女子转身走向后院,潘欣和雷如花对望了一眼,也跟了上去。两人踏入后院,只见那女人站在院子中央,院子里摆了许多大大小小的酒缸,而桌上则放着一个小酒坛,酒坛的上方飘着那一朵茶花。
“既然酒成,便求饮一杯。”潘欣说道。
“莫急。”女子一笑,手轻轻一挥,竟将那酒坛中的酒整个的扯了出来。女人就挟着这一汪酒水一跃跳到了屋顶之上,手轻轻挥着,那酒水被扯得长长的,就像天上月一般好看。酒水印着月华闪闪发亮,又如那一条小小银河一样。
女子手轻轻挥着,闭上了双眼,在屋顶上竟飘然起舞起来。
“欲梦老君随风飘,一杯佳酿向天笑。何人只爱今夜月,也上楼头弄琴箫。”
女子朗声念完了这首诗后,收了青袖,停了舞蹈,手轻轻一指,那汪酒水飞回了酒坛之中。女子一跃而下,左手握住那一朵从酒水中落下来的那一朵茶花,右手拿过酒杯,舀了一碗,手轻轻一挥,落在了潘欣的手上,又舀了一碗,落在了雷如花的手上。
“喝吧,这是最好的风月。”女人不再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眼睛里闪着光亮。
潘欣先于雷如花仰头喝了一杯,放下酒杯后,沉默不语。
“如何?”女人问。
“舒风送爽,柔美如月,寂静如夜,怅凉如雪。”潘欣喃喃地说着。
“好酒能品一味,竹楼小屋的青莲月号称能品三味。我这酒能品四味?”女子语气里有些自豪。
“人间百味。”潘欣淡淡地说道,忽然一跃登上了屋顶,朝向北面的方向坐了下来,望着天上那一轮明月,许久之后徐徐说道,“是的,我的家在天奇城。总有一天,我会回去的。”
雷如花望着那个背对着自己朝北而坐,一瞬间变得有些陌生的潘欣,笑了笑说:“寂静如夜,怅凉如雪。我可不喜欢这样的酒,透露着一股子小家子气。我喜欢的是炽烈如火的那种酒。”
出乎她的所料,坐在屋顶伤秋悲月的潘欣理了她一下:“我知道,潘家客栈的老刀子嘛。”
“还是你懂我。”雷如花仰头,一口喝下了那杯酒,可那杯酒却不像潘欣说得那么柔美,雷如花只觉得那酒如烧刀一般热烈,她感觉整个人在一瞬间就像被火点着一般燃烧了起来,身上热气腾涌,眼睛瞬间变得通红,那控火之术竟然不受控制地被运起了。雷如花擦去了满头大汗,大口喘着粗气,望向酿酒的女子:“怎么会这样?”
女子却并不惊讶,只是又倒上了一碗酒,渐渐道:“我给你一个许诺,你每喝一杯,便能多上登穹阁一层,你觉得怎样?”
雷如花却没有力气理她,她与那股在身体中乱涌的热气抗衡着,足足一炷香的时间过后,身上的热气才渐渐散去,她睁开眼,长舒了一口气,感觉浑身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她自然明白刚刚那一杯后,她的身体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她望向那个女人,眼神里满是震惊:“你究竟是谁?这又是什么酒?”
“我是一个酒肆老板娘,这是我的风月。我现在只问你,还要不要喝这第二杯。”女子晃悠着手中的酒杯。
雷如花也不再多言,夺过了酒杯,又是一饮而尽,只是酒才刚落肚,就忍不住怒吼一声,后院中除了装有风月的那个酒坛外的十三个酒缸瞬间炸裂,酒水流淌出来,整个院中充盈着一股浓郁的酒香。潘欣对屋檐下的变故置若罔闻,依旧遥遥地望着那北方,并没有回头。
“你现在应该能登上十四层了,这第三杯,你可敢喝?”女子衣袖一挥,又一碗酒落在了雷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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