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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多一层?”潘欣挑了挑眉。
“十层往上,每一层,就是一个境界。”女人笑了笑。
“你这么那么了解啊?”潘欣问道。
“我在这里已开了十多年的酒肆了。”女人站在那块“北来”的牌子下,语气中有些自豪。
“刚刚那有个小二也说自己在这里待了十几年了,懂得却好像没有你多。”潘欣淡淡地说。
“那是自然。”女人指了指屋内,然后使劲嗅了一下鼻子,“因为我的酒,比她的香。”
“都有什么酒?”潘欣问道。
“绍兴杜康,兰陵状元红,枣庄鸿茅,羊高五加皮,女儿竹叶青,黄酒鹤年贡,杏花汾酒‘同盛金’。客官想要喝哪种?”女子光说着这些名字,就觉得自己已经醉晕过去了。
“既然到了阅学城,自然想喝那风月酒。”潘欣倒是一样都没有选。
“风月酒吗?”女子笑了笑,手轻轻一挥,一朵路边卖花少年手中的茶花落到了她的手中,“我现在就去酿。”
“现在才酿,是否有些晚了?”潘欣对于她几乎神乎其技的随意一挥手并没有流露出惊讶。
“不晚,有的酒越陈越好喝,有的酒却是越新鲜越好喝。风月酒,等不了片刻,酒酿成之时,是它最美之时。不用急,今夜月好,能饮。”女子拿着那朵茶花走进了酒肆之内。
潘欣琢磨了一会儿这女人的话中意味后,也是莞尔一笑,便打算跟着她走进去,却无意中瞥见了那个无意中被摘去了手中茶花的卖花少年,委屈地瞪着一双大眼睛,几乎便要哭出来了。她叹了口气,心想自己怎么总遇到这些个要花钱的破事,只能从怀中掏出了一块碎银,丢给了那卖花少年。
卖花少年顿时破涕为笑,拿着银子道了句谢就跑开了。潘欣没有搭理,只是转头又望了那一袭黄衣,却是已快走到登穹阁楼下了。
潘欣走进酒肆,发现那戴着金手镯的女人已经不知去了哪里,酒肆中人声喧闹,生意很好,潘欣找了个角落的地方坐了下来,一个小二迎了上来:“客官要些什么酒菜。”
“我约了你们老板娘晚上喝那一壶风月。现在,随便给我上些打发时间的酒就好。”潘欣懒懒地说。
“客官说笑了,小店的酒都是绝品。可没什么打发时间的酒。小的自作主张,就来桑果、新丰、茱萸、松靖、西安、屠苏、元宵、梅花、杜康、桃花、流霞、般若、绿蚁各一盏吧。”小二一口气说了十三种酒的名字。
“这其中有什么讲究吗?”潘欣微微一皱眉。
“一共十三盏,客官的朋友每登上一阁,就喝上一盏。十三盏之后,客官的朋友也该回来了。就可以喝那风月流了。”小儿脸上依然挂着笑意。
这酒店摆明了不是普通的角色,可潘欣却被勾起了好奇心,心中没有半点畏惧,只是点点头,道:“好,就来这十三盏。”
很快时间,小二就将十三盏酒拿了上来,摆了张长桌一字摆开,分外壮观。周围的人都忍不住望了过来,看着这个穿着青衫的漂亮年轻人,低声议论着。潘欣却并不理会,只是一口一口不紧不慢地喝着。只是才喝完这第一盏,一袭黄衣的雷如花就踏门走了进来,看到潘欣喝酒的架势也是一惊:“潘欣,你不用这么着急吧?现在就给我摆起庆功宴来了?”
潘欣更惊:“你第一层就被打下来了吗?”
雷如花叹了一口气,坐下仰头就喝了一碗桑果酒,摇摇头:“哪能呢。”
“那怎么就回来了。”潘欣不解。
“哎,守阁的人说,已是戌时了。登穹阁关门了,要去得等明天了!”雷如花满是惋惜。
潘欣则是哑口无言,只想退了这一桌子的酒。
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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