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偏开了。
黄泉与希儿的气息,被青雀那股离谱的低存在感,短暂盖了过去。
青雀一边维持命途,一边小声嘀咕。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太卜大人,您可得给我记加班费。”
符玄眼角一跳。
“回去再算。”
“那我现在可以摸鱼吗?”
“不可以。”
青雀一脸悲愤。
“这就是命途行者的宿命吗?”
花火的欢愉,不死途的巡猎,青雀的摸鱼,三股力量像三根钉子,把星期日的秩序短暂钉在原地。
围观众人先是一愣,紧跟着头皮发麻。
“真挡住了?”
“三个命途一起上,居然真把太一拦了一下?”
“那个仙舟姑娘的命途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我看着她就想请假?”
“别问,问就是打工人的怨念。”
星期日抬眼。
面具后的目光终于落在三人身上。
“欢愉扰心。”
“巡猎偏执。”
“怠惰逃避。”
“诸位的力量,只会让众生离安宁更远。”
金色弦音骤然压下。
花火的笑脸面具一张张破碎。
不死途的箭光被秩序锁链缠住,硬生生折断。
青雀刚想再往后缩半步,一根金色弦线已经落到脚边。
青雀脸色一变。
“坏了,被领导抓现行了。”
轰!
三人几乎同时被震退。
花火从高处砸进废墟,嘴角还带着笑,只是笑得明显没那么轻松。
不死途单膝落地,手臂上金色锁痕明灭不定。
青雀最惨,被符玄及时拉了一把,还是差点当场滚成一个球。
星期日缓缓放下手。
“到此为止。”
可话刚出口,星期日忽然停住。
因为直到这一刻,星期日才恍然发现,自己忽略了真正最大的威胁。
黄泉。
希儿。
一个静静站在虚无尽头,一个握着属于自我的锋刃。
青雀的摸鱼,不是为了逃。
是为了让他看不见她们。
黄泉抬刀。
黑白长河在身后铺开。
面具残留的力量与她自身的虚无彻底剥离,化作一条全新的路。
真实。
真实命途无视一切命途的粉饰、修辞、假象与权柄。
秩序可以定义世界。
真实只负责把定义斩开。
希儿也动了。
自我命途在身上燃起。
没有被太一的秩序影响,没有被同谐的乐章牵引,没有被任何外来的力量改写。
希儿就是希儿。
谁都不能替她决定应该成为什么。
两道身影一左一右,几乎同时冲向星期日。
星期日瞳孔微缩。
“来不及了。”
黄泉的刀先到。
没有花哨的光。
只是拔刀,斩落。
太一虚影垂下的秩序弦线,在这一刀下像纸一样裂开。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