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们自己的制度。今天谈的是收购,不是喝茶。我要求会后给我录音录像留档编号。”
秦万山笑了笑。
“可以。”
张劲只好在纪要本上写下时间。
我把文件夹打开。
“第一件事,收购主体到底是谁?信用服务中心,还是江城商会?”
秦万山抿了一口茶。
“年轻人别把话问得太死。行业资源,有时候不是一家公司能装下的。”
“那就写进纪要:实际谈判人秦万山,代表江城商会相关资源方。”
张劲的笔停住。
秦万山看了他一眼。
“写。”
笔尖重新动起来。
我问第二个问题。
“你们买澈明信用的哪些资产?”
张劲把意向书推过来。
“品牌、域名、客户关系、技术模型、历史数据、信用榜后台及全部函证材料。收购完成后,原团队三年内不得从事同类业务。”
我翻到第三页。
“全部函证材料,也包括善业基金会项目核验目录、盛景资本授权流水、受赠方回函、沈知意旧案封存清单?”
张劲皱眉。
“那是公司业务数据。”
我抬头看秦万山。
“所以你们不是买公司,是买证据。”
办公室安静了一下。
茶壶里的水还在滚,声音细得像针。
秦万山终于放下杯子。
“林澈,你很聪明,但聪明人最容易把路走窄。三千万不少了。拿着钱,离开这摊浑水。沈律师的投诉可以撤,赵启明那笔旧流水也没人再提,柳家还能留口饭吃。”
他说得轻描淡写。
每一句都是好处。
每一句背后都是绳子。
系统在我眼前浮出一片深红。
【秦万山:旧商会核心账目。】
【明面身份:商会会长、善业理事长。】
【关联债务:担保人情债、公益遮羞债、企业断供债。】
【下一步方向:互助基金代偿名单、会员联合授信协议。】
它只给方向,不给证据。
我把提示压下去,翻开随身带来的公开登记材料。
“秦会长,江城商会互助基金二零一七到二零二二年的代偿名单,我已经申请公开信息核验。你们名下八家会员企业,曾在同一周内获得展期。随后,有三家参与善业项目供应链。”
秦万山脸上的笑淡了。
“你查得很宽。”
“我查得很慢。”我说,“所以今天只问收购。”
我指着意向书第五条。
“这里写,收购完成后,澈明信用应停止发布、删除、封存所有未经受让方许可的历史信用内容。为什么正常收购要删除材料?”
张劲立刻说:“这是商业保密条款。”
“那就写清楚,删除范围不含已提交公证、听证、函证程序的材料。”
张劲没写。
我看着他的笔。
“不敢写?”
张劲脸色发青。
秦万山抬手拦住他。
老人看着我,眼神第一次不再温和。
“林澈,江城不是只有合同。你现在能有客户,是因为他们觉得你能解决风险。如果他们发现,靠近你才是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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