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发涩。
“所以他今天不拦你,是等我自己退。”
我说:“你退了,这三千万就是你一个人的黑账。你不退,它才有机会变成秦万山的链条。”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前台把一份快递送进来。
寄件人,江城善业基金会法务部。
沈知意拆开,只扫了一眼,脸就冷了。
《律师函》。
函里说澈明信用非法获取基金会内部材料,恶意扰乱公益秩序,要求我们二十四小时内删除相关分析文件,不得联系受赠方,不得向任何第三方披露。
最下面还附了一份截图。
是我们刚才整理的项目核验表。
赵启明猛地站起来。
“谁泄的?”
我看向打印机旁边那只花篮。
张劲走的时候,没拿走花篮。
花篮下面压着一张塑封贺卡,贺卡边缘有一个针眼大小的黑点。
沈知意戴上手套,把贺卡翻过来。
里面嵌着一枚微型录音设备。
赵启明骂了一声。
我没有碰它,只拍照,录像,封存,再让前台调监控。
证据链又多了一环。
沈知意立刻改函。
“第一,回函善业,要求说明录音设备来源。”
“第二,报警备案,只做事实记录。”
“第三,给各受赠方补发函件,说明有人试图阻止核验,请对方只通过官方邮箱回函。”
她说得很快,手指在键盘上几乎没有停。
我把封存袋编号写在表格最后一列。
从现在开始,善业不是单纯沉默。
他们主动伸手,手上就会留下指纹。
赵启明站在旁边,第一次没有像资本方那样发号施令。
他只是低声问我:“如果最后查出来,盛景确实拿过不该拿的钱,你打算怎么办?”
我说:“该还的还,该追的追。你救过我,不代表你的账不用算。”
赵启明看了我很久。
然后他点头。
“好。”
他把董事会纪要里魏长林签批的那一页单独标红,又从私人邮箱里翻出一封旧邮件。
邮件发件人是秦万山的秘书。
内容只有两行。
赵总,专项共建只是形式,盛景只需配合走完风险处置流程。
后续实际资金安排,由商会统一协调。
沈知意把邮件头信息导出,连同原始邮件一起封存。
我看着那两行字。
秦万山第一次从幕后露出手指。
还不够。
但够我们把赵启明从“唯一责任人”里先拽出来。
傍晚六点,盛景资本以公司名义向善业基金会、商会担保池和两家壳公司同时发出函证。
三份函件抄送澈明信用和沈知意律所。
赵启明签字的时候,笔尖停了一下。
“林澈,这一签,盛景会被拖进风口。”
我说:“你三年前签错了一页,今天至少签对一页。”
他笑得很难看,却还是签了。
系统提示亮起。
【贵人债务拆分完成第一步。】
【已落地证据:银行流水、董事会纪要、原始邮件、函证文件、录音设备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